「那你呢？以前跟别人搭挡过吗？」展新随意问。

        「b4？」她愣了愣，那不是......

        结束枪法训练，中途她还吃了好几条能量棒。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一起吃。」

        「差不多了！回去休息吧。下午再练？」展新拿下护目镜，对明若霜说。

        「而且只有半年不到，每次训练也都只有一小时，不过我记得他的枪法真的很准。」她有点敬佩的说。

        回过神，她捕捉到明若霜一闪而逝的深思眼光。

一眼望进她笑弯的杏眼里，无法移开视线。

        「只有你可以。」

        果然不能没吃早餐练习啊…...

        你边的人，以后也只有我才可以。明若霜盯着她的侧脸，心里默默的想。

        感觉到额被略凉的手指抚过，明若霜看着眼前面不改色仰喝水的女孩，皱了皱眉。

        展新很快就已经习惯这个称呼了。

        「干嘛？」她懒懒地转看他。

        「其实我也没什么印象，那都是好久以前了，大概是我小学快毕业的时候吧！我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不过他说我可以叫他『言哥哥』。还有......他从来不笑，连我好不容易达到他的要求，他也只是冷淡地点。」她眼中彷彿涌起一阵迷濛大雾，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着。

        展新无所谓的耸耸肩，她快饿死了。

        「等下先回去洗澡，下午两点，b4，不要迟到。」在展新终于吃饱，又喝了一大杯水后，明若霜突然对她说。

        「7楼？」展新愣了一下，他的午餐应该有人会送到他房间啊？

        「哈哈哈......你还瞪我！是你自己呛到的欸......噗哈哈哈！」展新很享受这个老是害她困窘的人，出呆萌的样子，心情很好的她还顺手抹去明若霜额角滴下的汗。

        明若霜的脸色却一点一点沉下去。

        明若霜严肃的表清瞬间柔和了几分，很认真地看向展新。

        啜了一口咖啡，他间适地用手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狼吞虎嚥的女孩。

        展新想了想，摇了摇。

        「新新。」他开口叫她。

        一进到电梯，明若霜飞快地抢在展新伸出手前按了楼层。

        不过，今天坐在食堂的同仁们，总是时不时偷偷望向角落那张双人桌。

        是因为感觉实力被讚赏认可了吧！展新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

        「啊！好像有一阵子是跟『言』哥哥......」她突然想起，曾经明叔叔找过一个大哥哥训练她的枪法。

        明若霜点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

        展新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笑着转开。不知为什么，因为这句话莫名开心。

        这都第几盘了？明若霜忍不住弯起嘴角，觉得回国真的是个太正确的决定了！

        不抬还好，明若霜只见一张白的小脸沾了一圈不明酱汁，清澈的杏眼还睁得大大的。

        他神秘的微微一笑，展新不解但仍然点答应。

        中情局的食堂环境十分高雅，餐点也变化多端，不是什么时间都有人会在这里用餐、聊天。

        其实她本没想那么多，她两手都拿着餐嘛！有人帮忙她何乐而不为呢！

        展新歪过想了想，回答：「我没有固定的伙伴，因为程度一直在变。从小都是爸爸教我武打，或是局里的叔叔阿姨有时也会跟我练练。」

        看的当然不是他们陪着长大的展家小公主，而是她对面，优雅的喝着咖啡的「冰卿」！

        听到低沉的笑声，展新抬起脸疑惑地望向声音来源。

        大概是明叔叔的暗卫吧？展新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以前都跟谁一起训练？」从早上训练时他就一直想问的问题，终于问出口。

        展新压无视对面有个美男子在盯着她，自顾自地吃着她期待已久的午餐。

        展新无所谓的给他嘴，明若霜又因为她柔顺的样子而温柔了几分。

        他忍不住大大咧开嘴，失笑：「你是猫啊！」拿起卫生纸想也没想就往她脸上凑去。

        展新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寻常，沉浸在模糊的回忆中。

        不就是个称呼吗，反正局里的人都这样叫，也不必因为他跟她同年就不自在。

        「他总是着护目镜，课程结束之后我好像都没在局里遇见他了......」

        「记得他的长相吗？」明若霜低低的声音响起。

        明若霜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言哥哥？」该不会是......他危险的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