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注在写歌唱诗上吧,今天可是一同游乐的好日子。」
「嗯。」信友接过歌牌,拿起
笔沉
一会,便在上面题起字来,转瞬就把歌词写完,「那就由我先来吧。」
信友将自己的歌牌亮给其他二人看,开始唱
:
百里苍茫雪,不觉时节春已至。
屋角过冬燕,寒霜落尽将展翅!
千里春花入眼帘。
斯波义统拍手称
,「真是首好诗啊!以在他人屋簷下过冬的燕鸟最终迎来春天,表达出苦尽甘来的心境。彦五郎啊,你的才学更上一层楼了!」
信友点
称谢,「多谢主公讚赏。」脸上神情却透
出不觉得这有多么稀罕的意思。
「接下来看我的吧。」斯波义统拿起歌牌开始题字,但与信友相比之下却花了不少时间,足足花了一刻鐘才把歌写好,
唱
:
冰封寡居宅,孤泪独
霜落地!
奈何无人问,深冬方晓春日
。
涕零尽予送炭人…
信长听了说
:「唔!不愧是大殿苦思多时的佳作,歌里描述的严冬都不禁让我在这种温
的日子下打颤呢!」
眾人听了一阵鬨笑。
接着信友的家臣也一一发表看法。
「那么接下来该轮到信长大人了!」信友的一名家臣坂井大膳说
。
「没问题,看我的吧。」信长拿起歌牌便迅速地写了起来,下笔毫不迟疑。
「好了!」和歌不一会便告完成,信长将歌牌亮给其他人看,朗声唱
:
怀葵花心,日盼朝阳送垂青。
困贱草躯,狂风暴雨
除去!
不移此志献诚赤!
「唔……」织田信友沉
,就连斯波义统也
着下巴若有所思。
坂井大膳见此场景向信长开玩笑
:「大人莫非想以此歌表达一片赤诚却被他人误会的心境吧?我
为一代忠臣也常有此困扰啊!」
「呦!」信友回
轻拍了坂井大膳的额
,「那我不成了昏君了?竟敢拿我寻开心!」
信友主从二人一阵耍宝便把话题带了过去。但弥七郎却注意到斯波义统看着信长目光闪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