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起
,不知
是不是因为晚上太冷,
出棉被外的
分手臂感觉不太到温度,或许只是单纯的麻掉而已吧?
十分鐘后,我把整理好的行李连着我的狼狈不堪一起拖出了房间门,妈妈皱了下眉
,但似乎没有要说些什么的样子。难
只有我自己觉得自己的样子很糟糕吗?
「我好了。」
外
意外的没有凉意,却也说不上是温
。我怀疑现在不是白天,因为天色比常识中的七点还要灰暗。
我和妈妈就这么走在莫名安静的气氛中,没有人要对彼此进行谈话,我却也没有感到半分疑惑地就这么紧闭着乾裂双脣,忍耐着不让这条有着紫月开怀笑声的
路带给我苦涩的记忆。
我发现周围的人渐渐聚集在一起,朝着车站走去,甚至大
分穿着高中制服。那是我们学校的制服。
在这边稍作停留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望见紫月的
影呢?
但我撇开
,故意不去注意那出现在眼角的鲜艳色彩。用力地不让自己的脖子再次转过,让视野再次充满灰色,朝着远一点的火车站前进。
学生的吵杂声逐渐远去,心里的杂音却越来越明显,我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只能够靠着失去温度的风来转移注意。当声音再也听不见,是因为被火车的进站声盖过了。
我们来得太早了,妈妈抱怨我走路的速度太快,坐在一旁的长椅
着自己的小
。
火车的声音再次消失,周围瞬间变得无限寧静,脑袋中的杂音不知在何时也已经退去,我终于得以在一个人的世界中冷静下来。像是原本一样。
──手环。
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把手举起一看。上
没有东西。
在哪?
我慌张地在一片灰暗中寻找那金属的反光。口袋里,没有。包包里面……也没有。
「你在找什么?」
「妈。」不
什么事情我都能够丢弃。「我要回去找东西。」
就只有和她的回忆我不想要失去,就算只有这么一点,我还是跨开步伐,不理会妈妈疑惑的表情,在随时都会跌倒的无光世界里奔跑。
心里没有半分起伏,好像是为了交差而去
的一件事情而已。
当初想要「拯救」她的心情大概也是差不多的吧?
我还真是没有长进呢。
当我对于自己的事情而在心中
出苦笑时,一个光源从远
的转角窜出,和我转向同个方向,和我用同样的姿势跑着。
──紫月。
心里平静的水面瞬间被石
砸破,溅出来的水分多到涌上眼睛深
。那是我最想见到面,却又最不愿意看到的她,用全
的力气奔跑着。
如果我现在加速,追得上她吗?
比起这个一直莫名出现在心中挥之不去的疑问,另外引起我注意的是──今天不是修学旅行吗?
还有这个方向……和我的方向一样就表示……
我躲在她看不到的死角后方,看着她减速,
气,说出那两个足以摧毁我至今建造的高墙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