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的样子。”
“可能只是惊讶会在那儿碰到你们。”
“隋宜!”叶书意不满地努嘴,“你怎么老是反驳我。”
“我…”隋宜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急切地不愿接受了,“我只是推测,你说的也有
理。”隋宜的心终于沉到谷底。
“我真为爸爸开心。”叶书意笑起来,“我们都这么大了,爸爸还是一个人。”
隋宜没有答话。
叶书意却还问她,“你呢你呢?”
隋宜翻了个
,背对着叶书意,
有些发苦,勉强“嗯”了一声。
半晌,隋宜又问:“是不是一个高高瘦瘦,看起来很冷傲的?”
“是是是。”叶书意立刻表示赞同,一面回想一面说,“很瘦,和你差不多高吧,大眼睛,尖下巴,烈焰红
,超级冷傲!”
看来的确是周
知。
也对,邵经华似乎与隋宜当年第一次见到时没什么两样,他依旧是那么的
英俊,他有知识丰富的
脑,有最好的修养最善良的心,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他,他也一定能从中找到他喜欢的人。
隋宜正沉默地想,忽然又听叶书意喃喃
:“虽然很为他开心,但是我想起妈妈了。”
说着,她推一推隋宜肩膀,“叶雍哲跟你讲过她吗?”
自然是说过的,但隋宜并不认为叶雍哲会希望别人知
他小时候想着妈妈也哭,因而只在黑暗中摇摇
,“你说一说呢。”
“嗯,其实哪还有什么印象,那时候我们才两岁。”
“外公快要退休的时候,我爸刚进研究院,他当时很喜欢爸爸,说他青年才俊,不仅有钻研
神,还有创新
神,介绍了他和妈妈认识,外婆是很反对的,他们的工作太忙了,但外公和妈妈都很坚定。”叶书意说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外公去世之前才对外婆说对不起。”
“外婆跟我讲,妈妈后期病程很快,越来越瘦,癌细胞转移到
之后,开始呼
困难,当时这里条件不够,就去了国外继续治疗,我们也一起去了,只是我不记得,后来我又追问最后她痛吗,有多痛,也没人肯告诉我。”
隋宜听她说出每一个字,似乎都能感受到叶书意的痛一般,忍不住摸索着牵住她的手掌,叶书意也
反握住她。
“你猜爸爸当时在哪儿?”叶书意又问。
在临东,隋宜想。很多年前,邵经华为了让她缓解失去妈妈的痛苦,跟她讲过叶阿姨生病到去世那段时间他们一家的经历,那天下午,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儿,却像朋友一样,静静倾听了对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