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棋回用眼神警告着小孩，把她的手掰开，看人乖乖站好了，才答：“是猫，不用，继续吧。”

        他完全可以就着梯子往上爬，沉迷其中，可是他怎么能让达芙妮没见过世界，没感受过自由的风，没会狩猎的快乐，没有长大，就让她留在边？

        宋观棋默不作声，看着她的脚踩在装饰主义地毯的花鸟纹样上，顺着树枝就来到了他的旁。

抽了口冷气，就和Demi有时候会突然冲刺，猛地上他的肚子，又跑到阳台外追蝴蝶的力气一样让人意外。

        “宋总？怎么了？”电脑那听到了自家老板的动静，以为自己说错了，于是停下来询问。

        宋观棋以为，小姑娘最起码一个下午都不会搭理他。

        “你明明了。”小姑娘对他的推阻充满了不满。

        所以当黎京墨绕到他后的时候，柔若无骨的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肩，乌黑略长的刘海鬓角乱着他的后脖颈，惹他的呼也跟着停滞了一下。

        与其说是纵容她，不是说是不能放纵自己。

        拉链被女孩拉开了，宋观棋又一次没来得及阻止。

        黎京墨靠近时不忘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那端，很好，是语音模式。

        他摁下了关闭麦克风的按键。

        “或许看到你，就什么都会了。”她骗人的，就是看色情小说学会的。

        所以当黎京墨俯下来，探入桌面，水蓝色的丝绒裙摆顺地落在地上时，他毫无防备。

        宋观棋点：“是的，我不否认我对你有望，可是我考虑过代价，你没有，我不能为了你的冲动去妥协，最后让你未来的几年后悔。”

        “Fawn……谁教你的？”

        巴掌大的小脸带着恶劣的笑，倚在他的大上，而手则摸向了他自己都不太关心的地方。

        让他脱掉自装是长辈的面，让他为了自己的情爱而失控，让他不能置事外。

        可是宋观棋想不到的是，黎京墨正巧爱的就是他这幅色厉内荏的样子，他比她多经历过八年，六年能让女孩变成初风韵的女人，更何况少年的八年，说不定这些他早就和别人过了，有人在她为了成绩夜读努力的时候，早就牵起过那纤长的手，早就亲吻过紧抿着的薄，她都不知他谈过什么恋爱，经历过怎么样的爱人。

        “宋总？”

        她进来时没有穿鞋，穿着黑色长袜踩在中式长绒地毯上，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有轻微的图案凹陷。

        那黑加仑与苦艾的味，是潘多拉的魔盒的雾气，环绕在宋观棋的边，最后看见那轮月光，跪在了他的边。

        他在少年时期，有幸和狐朋狗友观赏过那么几次色情影片，当他看到开会时女秘书跪在男人间进行口交运动时，靠着桌面阻挡住了淫乱的场面，他还轻嗤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开会的时候下属绝对会发现。

        自己养出来的树苗，长大了，或许就是隔书房那丛月桂叶，她喜欢他，或者更进一步，她爱他，他怎么可能不知。

        色情影片中的男主角变成了他自己，而“女秘书”正乖巧地着他下坚成帐篷的一包肉。

        “……继续，我有事，剩下的会议记录在会后正常发给我。”

        是踩着树枝来的，是鹿。

        嘶啦――

        就算他藏在布料之下的鸡巴已经起，依旧不影响他抬起她的胳膊，以此进一步来阻拦她的动作，：“你或许以后可以和你的爱人、男友、丈夫这么，但是这些对象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