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东西，无意识地磨蹭起来。

        翡扬吓了一，无论是小毕的突然睁眼，或是小毕突然吻了他。翡扬的手仍然握着小毕的炙热，他不知该停下还是继续，他觉得该放开，但那肯定显得突兀，也许会唤醒小毕微薄的神智，他们会陷入解不开的尷尬。

        翡扬仅是愣了愣，没有任何动作。他突然想着，所有的事他真的毫无所觉吗？他不知，有时就连他都分不清梦魘与现实的真偽，那他又有什么自信，小毕的所为他一概不知，装成无辜的受害者？他也是个共犯，难辞其咎。

        在翡扬胡乱思考的同时，小毕翻压上翡扬，小毕的手边颤抖边解着他的衣服。

        翡扬一字一句问着，小毕此时陷入混乱，本能上想什么都不顾的顺着翡扬的话，但他觉得应下了他就不得不面对些什么。

        翡扬也贪恋这份美好，因此当他想到了他是如何拒绝小毕的时候，他陷入困惑。为何分明相如此美好，他们却没有在一起？要是他从来不知那一切，是不是他们从此美好，而不是这样筑起高墙又伺机爬上高墙窥探。

        「唔??嗯??」小毕呻了声，睫羽颤动着，蓝色的眼珠由缓缓睁开的眼下显出来，夹着水雾。

        小毕被媚药弄得神智不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何时醒着，他看着翡扬近在咫尺的脸、呼着縈绕旁的气息，咙乾渴而使他吞嚥着。吞嚥没有好转，在他思索着如何解渴时，已经无意识地吻上翡扬的。

        翡扬他伸手拉住小毕在他上肆无忌惮的手，问：「现在开始的一切，你会遗忘吗？」

        「肯定是梦，如此美好??」小毕松开，吐息在翡扬的上，他们如此亲密，除了梦哪里会发生。

        啊??对了，交换唾沫，便可以止渴。

        翡扬闭上双眼，他想说「不是梦」、「醒醒」、「是真的」诸如此类否定的话，然而翡扬不知之后会如何，因此他闭不语。

        小毕略感困惑，但似乎又不是完全无法理解翡扬的话。混乱一片的脑袋似乎慢慢理出绪，被抓住的手腕不已。

        翡扬感受到磨蹭着他的间，他的下也跟着了起来，终究他将手伸进小毕的子里，抚上小毕的。

        翡扬的所有反应也尽收小毕眼底，翡扬的吐息与他交在一起。甚至，翡扬伸手拥抱小毕，回应了他。

        小毕在翡扬伸手揽住仿若痴汉在他上驰骋的自己时，一阵通的愉悦是如此舒心。

        「我不会忘，如果你也不会忘，你可以对我任何你想的事，你得以从痛苦解脱。」翡扬深蓝的眼眸深邃，注视着小毕，像是要把小毕一同入深渊，「你会忘记吗？」

        小毕纠结良久，最终他输给了被媚药勾起的本能。

        翡扬叹息了声，他突然发觉自己寻不出答案何等愚蠢，小毕转离去何等冷情抑或是胆小。然而他终究不解，他到底信不信小毕。

        小毕记得自己如何贯穿翡扬，如何在翡扬内驰骋，如何在翡扬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