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在心里打着草稿,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他们说呢,就看见程梢军把烟屁
往桌子上的烟灰缸里一按,沉声
:“你这事还有转圜余地吗?不行的话,我不要这张老脸去厂长那去一趟,送点钱,看看能不能让你再回去。”
他把箱子往桌子上一放,里面是他上班带过去的一些杂物,水杯啊书本啊之类的东西。一看到这些,吕凤英本来还存着几分希望的心,瞬间凉透。
三个人坐在饭桌旁边,沉默着不说话,宋知玉看了眼飘
在空气里的烟雾,她没上前,挑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站着听。
她想了想,去旁边倒了水过来给他们搁着,然后才轻声告诉他:“妈刚在外
听人说,你让单位给开除了。”
“我是自己辞职走的!”
吕凤英嘴里发苦,想说点什么看着程梢军现在的样子也不敢说,只好低
忍下,搬了凳子焦急地坐在门口等待。
进门看着所有人都眼巴巴看过来的样子,他就知
消息已经传到了家里。
“程煜啊,妈知
你平常工作忙,到
跑来回熬夜累的很,可工作哪里有不累的。”吕凤英也跟着劝,“你听话,回
去领导那边说两句
话,咱们再送点东西,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咱们就当没有这事
他的脸色也不算好看,但对比起来,比吕凤英他们要沉稳很多。
“难不成……难不成是得罪了什么领导吗?”吕凤英满脸焦急,“要不趁着这事还没传开,咱们俩买点东西上门去问问?”
勉强安抚下妻子,程梢军目光一扫,终于注意到了家里还缺了一个人:“程蝶呢?都这个点了她怎么还在外
?我记得昨天晚上她就没回来,前两天也是大半夜才回来的,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这么闹像什么话?”
程煜愣了一下,突然发现大家知
的,好像和他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吕凤英嘴里发苦,轻声为女儿辩解两句。
“哥哥嫂子在家她都不回家来,外面的朋友能有那么重要吗?”程梢军平时对于程蝶到
和朋友出去玩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她晚归或者住在同学家也不大
,现在却
然大怒,“你就天天纵着她出去野吧,哪天野出事情来,你才知
什么叫
后悔!”
“乱来!”话音刚落下,程梢军就脱口而出,满眼不赞成地看着他:“单位里的工作多稳当,平常不忙工资又不错,再是为了什么事情生气,也没必要闹到辞职这个地步。”
她喊了一声,颤抖着嘴
说不出话来。
也没让他们等多久,不过半个多小时,他们就等到了搬着个箱子,背上还背着个包的程煜。
“昨天她朋友过生日,说好了要她过去住两天的,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
宋知玉:“那这到底是?”
“把窗
都关了吧,坐下我和你们说。”
程家人也一直以自己这个儿子为骄傲,知
他在司机那边都是
一份的人物,怎么会说开就被开了……
他看了眼宋知玉。
“等儿子回来再说,你先别乱。”
里都表现地很好。
“不可能,就算是得罪了领导也不会突然就直接被开除了,肯定是出了事。”比起吕凤英,程梢军对自己儿子的了解更深一点,知
他跟着跑了不少地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照理来说,厂子里是绝对不会动他的。
“开除?”程煜冷笑一声,“他们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儿啊……”
连程梢军都在旁边点了支烟,眉
紧皱,满脸都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