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一仗打得辛苦么”
江凌远坐在江知酌对面,一口饮尽了面前的热牛
,说
:“苍赤奇袭,没人怕他,军营里的士兵时刻准备着剿杀他们。就是军粮不够,太被动了,唉……”
江知酌点点
:“越州守备军如何?”
说到这个,江凌远正色
:“真没想到,竟都是是些真汉子,还有五个提了校尉。”
江知酌看了江凌远一眼,转
向宋舟问
:“越州守备军的丧葬事宜如何安排的。”
宋舟迟疑了一瞬,说
:“同军营其他将士一样,都厚葬了。”
“越州有家眷的,每
拨十二两银子,跟沈鹤先生说,记军营账上。”江知酌放下手里的文书说
。
“军饷本就吃紧,没打算拨银子给他们。”江凌远抢过话来,解了宋舟的难题,而且这本来就是他的意思。
“无论他们之前是
寇还是盗匪,现归军营
辖,就是士兵,就该一视同仁,他们都是为大楚牺牲的,越州尚有家眷,不可留此话柄。”江知酌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江凌远沉默半晌,拣起桌上的文书拍在宋舟
上,“你去。”
宋舟走后,江凌远沉声说:“我不是舍不得这些银子,只是现在一份银子掰成三
花,军营一份,守备军一份,安置
民一份,我们,支撑不了多久。”
江凌远右手握拳放在桌面上:“苍赤的目的还不明显吗,不夺越州誓不罢休,想想就知
,苍赤的军力,后援,全押在这上面了。我们要一次次被动挨打,才能反抗一二,知酌,将士们心不甘啊。”
江知酌抬手拍了拍江凌远紧握的拳
。
江凌远脑袋朝帐门口看了看,凑近江知酌耳边,小声说:“我有时候觉得父皇是个昏君。”
江知酌没说话,以手成刀,落在江凌远后脖颈上。江凌远又说:“可我每次回京,父皇都埋在一堆案务奏折之中,我看着都辛苦,现在有三皇兄帮他,应当好些了吧。”
江知酌揶揄的瞪他一眼,江凌远无奈
:“刚才的诨话我就和你说一嘴,别人那里我可不敢瞎说,三皇兄知
得把我吊起来打一顿。朝廷中事,我也不懂,只能听令,让我攻就攻,让守就守呗,就等什么时候成个真正的安国将军。”
江凌远又偷瞄帐门口一眼,凑近江知酌,冲他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开口:“你说我这个安国将军,是父皇封的,还是三皇兄封的。到时候我要骑
在荆州最繁华的街

红花,游行一天。”
“你当你是状元郎还是新郎官啊,还游街呐。”江知酌嗤笑一声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