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快速眨了下眼睛,想说没有,可江知酌离得太近,甚至能看到江知酌眼球里的自己。
“白竹,十七,”江知酌朝外间方向喊,“让重云去叫太医回来。”
门口现在只有初十七和静兰,初十七不像白竹那么有规矩,小碗平日里也不会用规矩拘着初十七,听到江知酌的喊话,初十七又担心小碗,今天亲眼看到小碗把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现在不知又怎么不好了,初十七拍了拍静兰的胳膊,自己直接跑进来看个究竟。
只见江知酌又换了手背贴了帖小碗的脸和额
,一脸担忧地说:“哪里不舒服,方才怎么不说?”
小碗看到初十七,轻轻摇了摇
,用眼神示意她没事,让她先出去,不要叫太医。反正小碗摇
了,初十七看没看懂不知
,默默退了出去。
“没事。”小碗轻声说。
“又是没事,”江知酌咬牙,手里却不敢使劲
着小碗的脸,怕像上次一样再
出印子,也没放开小碗,“你
子虚,容易生病,这次又是为什么不想让太医来看?我是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你到底……”
“我没病,”小碗一字一顿
,“我可能是吃醋了。”
下巴上的手微不可查的轻抖了一下,江知酌放开小碗,把那碗余温尚在的药递到小碗嘴边。
小碗双手捧着药碗,右手拇指按住碗里勺子,抬起碗,慢慢嘬饮完了里面的汤药,早没了往日一口闷的气势。
“也不算吃醋,”小碗垂着眼说,“你待我宽容我知
,我也很感谢你。没人陪你的时候,我也……也可以像前几日那样陪你。但是你有别人陪了以后,就别来招惹我了。”
江知酌眼睛里的灼热慢慢浮出来,像是怕吓坏眼前人一样小心翼翼,但又有掩不住的情绪。
“你待我好,我知
。你喜欢我,我也信了,”小碗抬起眼和江知酌对视,“你为我
的事,让我很感动。再铁石心
的人都会被你打动。但我是个特别特别铁石心
的人,而且我自私、任
、薄情寡义。”
江知酌扯了下嘴角,说:“所以呢。”
小碗认真看着江知酌的脸和眼睛,江知酌面对她的时候,眼神永远真诚坦然。
所以小碗决定把心里话跟江知酌吐出来:“你再对我好一些,我会动摇我的想法。但我刚下仔细想过了,我接受不了妻妾成群的夫君。所以姓江的贵人别再招惹我了,我甚至庆幸淑妃阻拦我了和江慕安,就算她答应了,江慕安还是要娶好几个妻妾。我想,我不会在皇子府眼睁睁看着江慕安娶别的女子,与别人相爱,生子,我会杀了他或者离开他。”
“我在离开荆州以后,就忘了他,我也不是值得他厮守的人。我又自私,也不是长情的人。所以你也一样,别勉强。我动摇了想法,也能让自己的心不摇。”小碗淡淡地说。
江知酌低着
笑了笑,然后又抬
迎上小碗的目光,认真地说:“摇一摇吧。”
小碗本以为江知酌要讲一些
为皇室三妻四妾很正常的话,没想到江知酌捡了一句最不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