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每次去给秋自白送饭，如果赶上秋自白正在批改皇子公主的课业，小碗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并且慢慢能看得懂了，偶尔还能答上一两句。

        “无所谓，不知。”柳意回答。

        小碗拒绝了，她既不想吵架，也不想打架。

        小碗

        柳意：“有啊，我的愿望多呢。你能给我实现？”

        小碗收拾食盒打算走人了，柳意突然正色：“看在你这碗饭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指条路，让你以后出门，吵得过也打得赢。”

        柳意坐在廊下台阶上，用手指把小碗额上的汗抹在小碗鼻尖和脸上。

        柳意不满地“啧”了一声，说：“小小年纪就这么记不好，白天学得东西也忘这么快？秋老没打你手心？”

        黑夜里的皇很漂亮，就连冷外都挂着明亮的灯笼，入夜起了微风，刮得灯笼止不住摇晃。

        小碗没吭声，她明明记很好，秋自白讲过一次的知识，她便能记得差不多，课下还能再教江景景一遍。

        “不能，我什么都不到，”小碗摇摇，“不过今天是我许愿最灵验的一天，但我不知该许什么愿，我想把这个愿望交给你。”

        柳意看小碗真的在考虑是在御厨还是皇后哪个更靠谱了，赶紧说：“反正你现在又没别的目标，不如先按我说的？”

        偌大的冷只有柳意一人，即使如此，小碗与柳意相熟以后，才发现柳意从未表现出颓败之气。

        两年后，江景景入南书房学习，江景景年纪小又坐不住，秋自白便把小碗从御膳房要了过来，给江景景伴读。

        柳意是小碗的指路人，秋自白便是路上的点石成玉之人。

        小碗沉默片刻说：“师父，你有什么愿望吗？”

        柳意让小碗打听了当朝太傅的名字，让小碗以后白天去南书房送食盒，晚上过来冷里面教小碗练功。

        柳意见小碗受了挫的样子撇撇嘴，勉强地说：“那好吧，反正今天有人过生辰，这个愿望就让我来使用吧。”

        小碗在受了看到张槿云那难以接受的死状的刺激后，高烧两日之后大脑便模糊了那些记忆，小碗除了想吐和没了亲娘的难过外，好似像个正常人了。

        “谁说我的心上人是皇帝了，那个老匹夫也？哪个女子瞎了眼喜欢他。昏庸无能又嫉妒贤才，我父兄本是征战南北的忠勇大将军，皇帝登基后听信北省政事堂谗言，呵~，许是皇帝自己也害怕军权落入我父亲手里对他不利，我们柳氏被抄家放，我已经……”柳意哑声说，“已经十五年未见过他们了，是死是活我也不知。”

        “师父，皇上还会放你出去吗？”小碗有一次练完功便问，“皇上他为什么要让你住这里啊。”

        但她总是隐隐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又实在想不起来。

        对于柳意，跟小碗更像是“忘年交”，柳意若不是长着一副女相，小碗时常怀疑里面是不是住着一个小男孩。

        “今天，十月初十，为什么是你许愿最灵……”柳意想了想，然后转过瞧着小碗，“难今天是你的生辰之日？”

        “太多了，我想想啊，”柳意坐正了些，“也不知我父兄怎么样了，还有我的心上人。”

得无聊，寻人作乐。

        柳意像瞅傻子一样看小碗一眼。

        “师父的父兄在哪里，”小碗接话，“皇上不是好好地在里吗。”

        “那你想干什么？”柳意神色古怪，“别说你想当御厨，快死了这条心吧。我看你以后当御厨的可能，比你当皇后还低。”

        风刚刚落了小碗上的汗，小碗觉得冷了，拢了拢上的衣服，然后低想了一会。

        “应当是的，我记不清了，”小碗咬着嘴，不确定地说，“我好像忘了什么，但今天应当就是一个人的生日，我也是十月生的，御膳房的姑姑还记得的。”

        幸好小碗练功肯吃苦，在南书房见过一幅《春日雁景》后，也对知识产生了兴趣和烈的渴望。

        后来小碗才知，原来柳意是将门世家，柳意以前经常跟随父兄四巡防征战，柳意闲来无事的时候，还会教小碗行军之策，也不小碗能不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