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对不起，也别说你错了，”江知酌带着小碗往后，背靠在椅子上，声音里是疲意，阖着眼睛，“这次的事，我是最没资格怪你的。”

        小碗摇摇。

        “可是安安，”江知酌声音里是解不开的沉闷和压抑，“你这个人，这条命，就单单是你一个人的吗？”

        “我是你的。”小碗立刻带着哭腔抬，对上江知酌带有血丝的眼睛。

        小碗看到江知酌这个样子，她真的后悔了，小碗终于能会到她的每一次有危险，每一次受伤，疼的是江知酌。

        这人世间有人牵挂她至此，小碗每一次回，江知酌都会在其后。

        江知酌苦笑一下，还没说什么，嘴角就疼。

        “你是我的，但是安安我抓不住你啊，”江知酌说，“我知你是为了我才那么；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若你真的要离开，我是拦不住的，只不过你应该先杀了我，一对死鸳鸯，也好。”

        “不要……，”小碗摇，“我再也不会了。”

        “我现在看到你，就只想把你绑起来，关在屋子里，让你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江知酌说，“可你本该是最自由的人，所以我忍着不见你，我如果放下一些对你的偏执控制望，就不会这么纠结难受，也不会伤害到你。”

        江知酌能的就是站着小碗背后，让小碗最自由的风。

        小碗哭到脑袋胀，又会错了意，她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江知酌的爱意包围，江知酌要收回他的情感，让小碗感到害怕和窒息。

        “你把我绑起来吧……”小碗极力忍着哭，却看起来更难过，用力抓着江知酌的手腕，像一个溺水之人的发出的乞求，“关起来……，关起来吧，我愿意的。”

        小碗讨厌死自己现在的样子了，她在外的坚强和伪装都在江知酌面前卸得一丝不剩，成了一个只会用眼泪来讨江知酌心的人。

        小碗想把江知酌的手掌抓在手心里，可江知酌的手比她大太多了，小碗改用两手心合着，用眼神央求着。

        此刻小碗更像那个患得患失的人。

        “是不是这儿太闷了，没打你也没欺负你，你哭成这样我还有什么不答应的，你回金玉台等我，”江知酌推推小碗的膝盖，“回去先泡个澡，我理完这些折子就回去绑你。”

        小碗不走，她动动，挨得离江知酌更近。

        “你看吧，我不打扰你，”小碗把自己贴到江知酌怀里，只占一小块地方，“我在这等你一起回去。”

        小碗看不见的时候，江知酌才了嘴上的痂，不是特别疼，但难受得很。

        江知酌微微口气说：“我又不是柳下惠，你都坐我怀里了，我还看得下去什么折子。”

        江知酌本没那个意思，天色还早，想让小碗早点回去休息，小碗的脸色看上去也不好，昨天估计也没睡好。

        小碗的胳膊已经环上了江知酌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