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笼子里一群白鼠正在转圈奔跑，中号笼子里几只小猫正在喵喵的细声叫唤。是吃午饭的时候了。

        我偷偷抬眼瞥了瞥她，只见她睁着眼睛，却像是没有聚焦，面上也没什么表情。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感觉过了好久，谁也没有动。

        我正不知该怎么回答，rose突然抓住铁笼，衝我们尖叫起来。

        转眼我们已走出了研究室大门。就在我纠结得罪了小瞳又不知怎么开口哄她，她却突然转过来，眯着细长的眼睛对我说：

        「快去吧……」墨教授已坐回到了电脑屏幕前，屏幕光闪得他的脸一会儿黑一会儿白。

        rose被我吓到了，停止了尖叫，缩到笼子里面的角落，侧埋安静地坐下。

        她没有说话。

        小瞳吓得脸色惨白。

        我这才想到墨教授让我领着她去参观一下动物饲养室。

        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再用力推开饲养室的大门。

        再往里是两个大号铁笼，一个是空的，另一个里面侧躺着一隻獼猴。

        「这边请……」我赶忙侧。

        「这里原本是不是有两只猴？」小瞳终于说话，面无表情。

        我又想起她輓着我的胳膊，紧紧挨着我走路的样子，彷彿又能感觉到她柔的。

        我知那是rose，它转过来，惊慌地笼子里来回踱步。

        饲养室里还是充满了乾燥的臭气。动物们随着大门打开的声音，更加躁动起来。

        我闭上眼深一口气，是她的香味。

        我没有回，但我能感觉到后两灼热的目光，烧得我浑都要冒出汗来。

这是小瞳，过来给研究室送来两只猫，正好你领她去参观一下饲养室里的动物吧。」墨教授坐在方桌里面的椅子上指着他对面那个纤细的影说。

        「是的，jack和rose。」

        「疯了？还是死了？还是生了什么病？会传染吗？」

        「这只是rose，另一隻jack，它疯了，然后它就死了。」

        我伸开胳膊挡在小瞳前，衝着rose耸起我的鼻子，亮出牙齿，像rose一样尖叫了起来。

        我们赶忙离开饲养室，慌慌张张地回到上面。我低着送小瞳离开研究室，一路无话，气氛分外地尷尬。

        她转过来，看到我愣了一下，站了起来。我紧张得不知是不是该微笑，只好又低下，小声嚅囁：「你好……」

        「刚刚谢谢你，六点下班以后，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吧。」

        「这么土的名字，谁取的？」小瞳不屑一顾地翻了翻白眼：「怎么就剩一隻了，那只呢？」

        她还是一句话没有说，侧从我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