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让你成为不色是早有安排。」
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他耐心地说,「墨教授是动物实验中心的教授,你肯定对里面被关押的动物们是怎么被
待的了如指掌吧?」
「
待倒谈不上……」我想了一想,「不过饲养室里的气味是
难闻的。」
「全世界数百万的老鼠,猫,狗和其他生命被关在笼子里,被注
各种病毒,开膛破肚,它们遭受着极大的痛苦和绝望,它们忍受着无尽的孤独和恐惧,它们不知
自由是什么,它们唯一能
的,就是在恐慌中等待着要在它们
上实施的令人发指的酷刑,残忍地烧死在焚烧炉里。」
的确,我出生在饲养室,在笼子里长大,没有父母,也没有朋友,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如果不是成为不色,我到死都不会知
世界这么大,空气这么香。
「每次
实验之前,我都会被饿肚子……」我回忆着,每次实验前,我就会有一段时间没有吃喝。所以每次实验的时候,我都会拼命
他们希望我
的事情,为了多吃点东西,多喝口糖水。
「果然不出我所料!」黄老闆兴奋得两眼放光,搓手
,「你就是个活证明,证明那里正在进行着惨无人
的动物实验。」
「不
实验的时候还是有吃有喝的。」
「那都是人类的虚偽。他们给动物餵食,不过为了动物长得更好,好让他们去开膛破肚。他们
完实验,不会给动物
合好,打上一针安乐针,美其名曰不让动物感到痛苦。明明对我们
着残忍的事情,还要偶尔同情我们一下,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好过一些罢了。」黄老闆有些哽咽。
「他们说这是为了能更好的探索未知的世界,救助更多的生命。」这是墨教授教给我的关于动物实验的意义。
「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说辞。一切都是因为人类的自私!就因为好奇,就因为想要多活几年,便可以随意剥夺其他动物的生命?他们怎么不用自己的
去
实验?」黄老闆激动地说。
「你有什么打算吗?」我问。
「我们发了一些受伤的狗的像片,」黄老闆深
了一口气,「说是被实验中心丢弃的实验动物。」
我不确定他说的「我们」指的是谁们,是不是也把我算在「我们」里了,「谁们?什么样的像片?」
「我找了几只奄奄一息的狗,放在实验动物焚烧炉旁,拍了像片,传到了网上,说是被动物实验中心随意丢弃的实验用狗,殷记者又帮忙在电视上播了这个新闻。现在网友们观眾们个个义愤填膺,都说恨不得要闯进实验中心解救那些可怜的动物。」
「这算造假吧?」
「这叫製造舆论。动物实验中心把你拘禁在守备森严的地下室里,终日不见阳光,这就算
待动物,怎么能叫假的呢?」黄老闆不屑一顾
,「我们没办法进入那里,但是可以引导一下舆论,让网民们观眾们愤怒。这样我们就有藉口去地下室发现他们
待动物的真相了。」
怪不得墨教授要我们这周赶实验,原来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