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则在正在闹鬼，但却没半个人知这家族究竟是如何家中落，更没人知这座大宅是怎样变成鬼屋的。」

        沛沛给自己在沙发上挪了个位子坐下来，「所以这里不是…屋？」她问。

        「但至少很古怪？」沛沛环视这间房间。

        「这里真的有ㄍㄨㄟ…」她是吞回那个字：「有你在找的那种东西？」

        「的确，」这点我倒是非常同意：「你应该也看得出来，这是座颇规模的宅子，我在这里的每间屋子中都翻过，据房内的陈设与遗留的物品判断，我认为这里最迟在四、五十年前还有人住过，只是人丁日见凋零，最后在某个日子，昔日的大家族烟消云散，而这座大宅也就此成为在荒烟漫草中的一大片鬼屋了。」

        果然是她了解我，「我想，」我说：「既然这里至少四、五十年前还有人住过，而且又是个大人家，所以这附近必然有不少住会与这里的人来往过，是吧？况且也才四、五十年这么点时间，所以父执辈应该也都会对这屋子有点印像，至少他们小时候可能与这里的孩子玩过，因此，我才认为应该可以在附近问出关于这座宅子败坏成鬼屋的原因。」

        我想她终于有几分相信了。

        「天吶…，我真心的祈求你那法律系的同学不是被退学的那位…，」沛沛碎念：

        我知，那池塘现在可称得上是失传已久的生态圣杯，高大的芦苇掩映着水面上破碎的月光，在池畔的竹林中立起一人形与鬼影，伴着从未响起却理当存在的蛙叫虫鸣，恐怕还得用上二十分的想像力，才能看出这池塘与后怀抱着大宅的小丘，共同组成了一块风水宝地。

        「谁？」

        「在没找到前，都算是没有？」我这算回答她了吧。

明鬼的存在、不存在，或是证明这个命题是错误的命题亦可。我找过念法律系的同学研究这份合约，他整整研究了三天，说这份合约完全没有问题，所以，我想，老闆他是…真心地想找鬼…。」

        「它是，」我斩钉截铁地说：「附近的人家这样说的，虽然我没问出这里到底有什么鬼。」

        「没有…，」我沮丧地说：「什么都没有，我是说，虽然现在这里的邻居不多，但我确实还是找到不少对这屋子有印像的耆老，只是弔诡的是，大家都还记得这里以前多家大业大，

        「难这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还是…，」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是认真的？」

        「林妈，老闆请来帮忙打扫这间屋子的。」我说。

        「这么大的宅子，应该也是个大家族吧，」沛沛问：「你有看到稻埕外的那片池塘吗？」

        「真跩…专业，」沛沛即时改口，「但这阻止不了你到别打听吧？」

        「没错，」我点点，「或是正确地来说…，只有一个人知…。」

        「这才是真正诡异的地方，你也看出来了，这是个大人家，我想我第一次跟着老闆的秘书来这里时，恐怕也和你一样对这里充满了疑惑，就拿规模来说吧，这么大的家族都上哪去了？他们的子孙现在都在哪里？为何放任着这座大宅不？我这样问祕书，结果，」我嗤之以鼻地说：「你知吗？她竟然回说让不干我的事，我只需要履行合约，证明鬼存在，或不存在就好了。」

        --

        她把手上的夹克甩到我脸上，好吧，应该是没有…，于是我正色：「我不能给你确定的答案，因为我自己在这里也没见过。」

        「这倒是，」沛沛同意，「那后来有问出什么名堂吗？」

        「没人知？」这下可沛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