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面前的这尊佛像了。
“太脏了,你别碰。”慕寒萧嘴上这么说,摸上丝袜的手却顿了顿才扔回盒子,接着掏出手机,对准室内墙
连拍了几张,连辣眼睛的佛祖也没放过。
顾不上室内那些辣眼睛的装备,她立刻动手敲击四面墙
,连地板也没放过,手脚并用,一圈下来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桌上是什么?”他果断转移话题。
洛谙晚转
把昏倒在地的服务生
上的
甲扒下来,隔着
甲衣料伸进盒子里扒拉几下,这才看清全貌――
只是不知,他到底清不清楚自己老子玩得这么花?
洛谙晚边磨牙,边在心底恨恨地想。
那造型可真是……一言难尽!
“这些都是证据。”慕寒萧边拍边向她解释。
“嗯?”洛谙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正前方一张木质供桌上摆着一个造型
美的礼品盒,盖子上还绑着恶俗的红色蝴蝶结,材质和辣眼睛的红绳如出一辙。
这么一比,邢安凌在他老子面前都显得眉清目秀了呢!
两个独立的,造型
真到令她怀疑是用猫
加工而成的猫耳;一条红色丝绸材质的细颈项圈,中央赫然坠着一只小巧金铃;一条同样造型
真的猫尾,底下的看不太清……
最最最
的是,供桌背后赫然供着是一人多高的欢喜佛!
“哪里怪?”洛谙晚完全不想看,“或许这就是有钱人的变态嗜好呢!”
也好,这样一来,慕寒萧对她而言也算是个助力。
一件穿了等于没穿的
茸茸内衣,内衣背后正坠着那条猫尾,好家伙,这还是连
装!
最后还剩下一件,洛谙晚眯着眼拎在手上比划了下,赫然是两条长及大

,薄如蝉翼的透明丝袜!
恐怕盒子里装的,就是邢业那个老烂黄瓜所谓的“表现”了。
没看供桌上的贡品都摆好了吗!
“你不觉得,”慕寒萧拍完照,停下来直直盯着佛祖不放,“佛像放在这里有点奇怪吗?”
他示意洛谙晚看向四周,“这些……虽然不常见,但也
不到那种效果吧?”
洛谙晚只看了佛像一眼,心里顿时涌起了无数条实时刷屏的国粹,如果她的心理活动能够显化,那么此时一定会被不重样的国粹刷屏!
哼,有钱了不起啊!
洛谙晚忍着强烈的心理不适,伸手掀开,低
看向盒子――
洛谙晚也顾不上视觉污染了,绕着佛像走了一圈,终于在底座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洛谙晚:“你怎么能带手机进来?”
慕寒萧一脸无辜:“我有邀请函。”
洛谙晚在心里嗤了声,下一秒又觉得骂他相当于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又呸呸几声才平复心情。
至于“表现”,洛谙晚猜测,或许就是让她在佛祖面前表演一出无私奉献了!
还好,不是在更加变
“你是说?”洛谙晚一点就透,“还有别的暗室?”
“我发誓,我没有!”慕寒萧正色撇清,继续说,“刚那两个人的对话你还记得吗?什么情况下,正常人竖着进来,会横着出去?”
算大,洛谙晚又开口太晚,说实话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到了……
很好,邢业,你成功地超过了你儿子在我心中的仇恨值!
“你
什么?”手上的丝袜被慕寒萧伸手拽走,洛谙晚立刻转
瞪他,语气十分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