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委屈巴巴的讨饶声从下方传来。温言低，看见江云面色泛红，清澈的眼眸被水雾完全覆盖，她正抽泣着向他求饶。

        “斯文败类！变态控制狂！”

        温言抽了张巾手，手套被江云脱掉后，他懒得再，因此手指和手掌沾满了温热的水。

        温言的动作迅速又畅，没有一丝迟疑。

        少女摆出一副脆弱的姿态，也许没有男人能抵住这样可怜的请求。

        两手指不顾媚肉挽留，坚定地从江云里退出，带得一大水噗噗涌出口打诊床床单。

        “嗯。我错了。”

        “别哭。江云。”

        他摘下眼镜折叠好，搁置于一旁的柜面。温言俯下把江云汗了的脸挪向自己。两人额紧贴，四目相对。

        “你的形容十分准确。”

        男人清冷的声音在充满淫靡气味的诊室里响起：“太弱了，质有待增强。”

        江云顺从的神情一顿，眼颤动，难以置信地抬眼瞪他。

        男人对此毫无反应，似乎直接屏蔽了所有脏话。

        疼痛与并行，少女开始口不择言。源源不断的脏话从她口中溢出，把温言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未来子孙全骂了一遍。

        第四次。

        第三次高就这样到来。她咬着牙死死忍住近乎崩溃的叫喊，小腹抽搐，下热痛到不行，她几乎要被电刺激到麻木昏迷。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少女颤动的小腹游弋一会儿，终于将放电的监测贴撕下。

        “装个鸡巴！你他、啊――”

        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落，男人的指尖。江云闭上眼睛，状似乖巧地在他掌心磨蹭撒。

        温言床边坐下，伸手拨开粘在少女颊边的一缕发丝，语气轻佻：“真的知错了？”

        就在检测棒重新进阴，碰到颈口的瞬间，被持续刺激着的花再度收缩，绞紧闯入者到达了第二次高。

        温言翘了翘嘴角，心情愉悦地询问：“嗯？不装了？”

        温言指尖用力，将金属片扔进诊床尾的垃圾桶。

        动作轻柔地为她去所有眼泪，温言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出颇为残忍的话语：      “这些泪水太假了。”

        “下好疼，肯定了，拿开好不好。”

        听到这里时，温言突然颇为轻快地笑了一声。

        温言的嘴和她贴得很近，吐出的温热气扑在她的双。纤长的睫在江云脸上扫动，带来一阵意。他靠得太近了，近到眼底翻涌着的戏谑与恶意能把江云吞没。

        她被抛上第四次高，抽搐的花再也吐不出多余的蜜。江云溢出绵无力的呻，合眼彻底晕了过去。即使昏迷，仍在因着快感与痛楚微微抽搐。

        “对不起，我错了。”

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