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会陪你,等到你睡着为止,放心吧。」他用话语拥抱了他伤痕累累的心脏。
「不是。」
虽然不想打扰他睡觉,蓝学温还是问了:「学长,
着口罩不好睡吧。」
「那只是暂时麻痺。」
蓝学温起
去帮他准备,林漉辰用虚弱的声音开口,「书桌右边第一个柜子,还有一排粉红色的药。」
蓝学温知
这个时候不适合多问,他什么也没说就把它关好,而这次终于拿到了对的东西。
「还不是因为你死赖在这,白目。」闷闷的回应传来。
林漉辰皱眉,那些粉色的鬼东西他不知
已经吃了几百颗,但他总是记不得那是什么,只知
那好像会让人感到疲累想睡。随着嚥下去的数量一次次增加,却一次比一次无感,药包里终于又多了排白色药
,只是那也没什么用,感冒药都还比它更让人昏沉。
「这是什么?」
林漉辰不想再搭理他,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争执,他把药吃了,从床
柜拿了新的口罩
上,便翻
捲起棉被。
「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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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漉辰轻轻抽回手,遮在自己脸上,他不知
自已是什么表情,也不想让蓝学温看到。于感觉来说,这一切实在是太糟糕了,却是种很棒的糟糕,而他有预感这以后一定会让目前的生活崩解,甚至让自己崩解,太简单了,简直像冰块碰到水就
化一样。他觉得已经快要看不清自己,连自己到底是因为这种背德感,还是因为蓝学温,抑或是蓝学温
上那个人的影子而感到解脱,他通通不晓得,感情似乎同时被好几个人强姦,却不知
怀上了谁的孩子。
「我有时候很怀疑你是不是其实听不懂人话。」
蓝学温不希望只有这样而已,但这一刻如果不克制住的话就什么都克制不住了,离开后的空气还漫着依依不捨,那背着光的笑容过于温柔,任谁多看一眼就会沉沦。
「那种东西只是吃心理作用的。」蓝学温理所当然。
蓝学温看了看,最后放了回去,好好的把抽屉关上,只把今天开的药跟水壶递到他面前,那让林漉辰不满了,眉
拧的不能再紧。
「哦。」蓝学温忍不住扬起嘴角,彷彿听到了世上最美好的讚美,他把灯熄到剩朦胧的橘光,安详而均匀的散佈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世界变得很安静,连棉被摩
的声音都被放大了,他也可以清楚听到自己为眼前的人拿下口罩的声音,同时用眼睛记下每个瞬息,透过被他轻轻握着的手腕,他感觉到那些若有似无的抵抗和紧张,都随着落在额上的那个吻一同被抚平了,不黏腻也不缠绵。实际上不过那么一下子,不过是嘴
子碰了一下,时间却像是被解压缩一样,每一秒都延长了,
感前所未有的
锐。
「能让心安未尝不是种治疗。」
「帮助睡眠的。」
他很快就找到了,只是一打开并没有看到林漉辰说的那些,空空的抽屉只摆放着化妆用品,当中口红佔了多数,蓝学温愣了一下,回过
看坐在床边的人,那个人沉默一会儿,更正
:「说错了,是左边的。」
在床上他渐渐毁坏,映着蓝学温开着檯灯读书背影的那片宇宙放下了幕,他还是睡着了,且是自那人离开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的眼睛跟温柔的眼睛对望,温柔的眼睛说:「学长,睡前也要吃药。」,他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