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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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復之后是全都要散架的感觉，不适的令他蹙眉，动也不想动。

        蓝学温把他的衣服捡起来放好，然后把椅子拖过来，在床边着方才被自己扯坏的衬衫，想着等他完再问林漉辰要不要去洗澡好了，然而到一半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从林漉辰上的气味不难想像他究竟喝了多少，虽然他一直说自己没有醉，但谁都看的出来明明是醉的一蹋糊涂，平常埋得太深的感情都被酒冲刷出来，显在话语跟举止上。蓝学温会把他所说的都铭记在心，连同刚才激烈的疼爱，一起存放在找到去的喜欢里，从今以后不会再觉得自己的感情没有意义。

        他几乎是完事之后全就下来，被即时抱住才没有倒回床上，一时之间没办法好好回话，只能慢慢的在吐息之之间平復所有感官。

        逐渐攀上高峰的时候，林漉辰感觉到手心被温覆上，耳边传来低语：「你现在是我的，知吗？不可以再出去贱卖自己，也不能再把交给别人。」

        于是蓝学温无奈的起帮他盖好被子，他想他大概可以知那些手臂上伤痕的来由了，林漉辰总是说不出口，所以他的压力跟痛苦都得转换成另外一种形式来表达。

        阿猫呢？

        蓝学温轻抚着那还留着泪痕的脸庞，温柔的拭去残留的，轻声问：「我带你去清洗，好不好？」

        如果，你真的愿意爱这样的我。

        没办法阻止对爱的渴求，于是弄丢了拒绝的选项，在沉沦里掘出了快乐，在快乐里遗忘了一切，最后在欢愉的点释放所有，把残缺的自己交付出去。

        「不要……」他拉着蓝学温的衣袖，神情有些不知所措，「先这样……就好。」他越说声音越小，「先暂时待在我边……」

        「辛苦你了。」蓝学温喜欢完全倚在自己上的那重量，一下又一下的抚着那光的背，直到息声平静下来，他低着看着那张脸，本来是想继续下去的，看了之后就想今天还是算了吧，他看起来像是已经被反覆蹂躪了整夜，可能最近真的累坏了。

        刚才一直没有留意到，现在才觉得那隻橘猫不会应该眼睁睁的看他对牠的主人这样放肆，然而转要问林漉辰时，才发现他穿着自己的外套睡着了，大片白皙的膛跟前的凸起都在外面。

        他完衬衫，很快洗了澡，熄掉最后一展灯，然后爬上床躺在林漉辰旁，看着熟睡的脸孔，第一次得到这么深刻的安心，彷彿全世界都在歌颂这份平静。

        见他如此，蓝学温很快就妥协了，然而即使只有一点点，他还是有发现那肩膀上的微微颤抖，于是他把上的丹寧外套脱下来给林漉辰穿上，让他躺好，然后就起去抽纸巾，帮他去腹的泥泞。

        跟不长却深刻的感情挣扎了这么久，他终于如愿以偿且理所当然的，拥着最心爱的人入眠。

        因为他也需要他，害怕他的离开。

        但他一放松下来实在是太没有防备了，蓝学温不知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把他抓起来继续折腾，总有一天要好好教他的，让他好好收起那些无意识的诱惑，不然总有一天真的会出事。

交错着，房里的景物张狂的位移，一直都在突破刺激的界线，最终甩掉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再也抓不回来，他却没办法克制去祈求更多，若能让他更快放的开的话，若是心中的衝突跟痛苦可以消失，再更暴一点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