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是圣人，一直以来都不是。

        蓝学温睁大眼睛。

        「你都看完了，何必问我？」

        「我会让你说出来的。」他把人推到床上去。

        他抓着那张信纸回过，发现那个人并没有看着他，而是看着地上的某一，还滴着水珠的发盖住了表情。

        「告诉你的话，就没有勇气了。」

        「所以就算有我在，你还是打算不说一声就离开吗？还是在找机会跟我说？」他的语气里有没办法轻易察觉的颤抖，「你有打算把任何事告诉我吗？」

        那个时候蓝学温是希望他可以找个藉口的，甚至连可能的藉口都想好了，那样或许就不会得到太残忍的答案，但是那个人却笑了一声，诚实的说：

        蓝学温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看着那张至今都深爱着的脸，看到他在颤抖，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相爱的两个人应该要没有祕密吗？不是，蓝学温认为某种程度上，一定都有不会想让对方知的事情。

        「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他是我想永远放在心里珍藏，最不想让你知的一件事。」

诉我，为什么要写遗书？」

        「……所以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外人？」他还在在期待，期待得到一个温柔的答覆，那样或许自己也才知该怎么温柔对待。

        「可能吧，太多东西无可奉告。」

        「为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不打算告诉你，也不想跟你谈。」

        「那我呢？」

        他看到眼前的人笑的凄惨。

        在听到你说之前，都不会让你离开。

        但是唯独这件事，他无论如何都希望能亲口听他说，所以他一直在等，也快到了极限。

        上面是这么写的，他能清楚地回想起，就像是刻在脑海里一样。

        就算知他有了心上人，事到如今，他没办法就这样放手成全，也没办法再装作没有这回事，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想跟他在一起，还是想继续照顾他，继续保护他，继续爱他，他还是希望他有那么一刻是属于自己的，他还没有听他说出来，还没有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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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就总是在这个时候那么倔强，那么的残忍，对他，同时也对自己。

        「连李慕是谁都不行吗？」

        「有些问题，我也不明白，没办法告诉你。」

        「因为我想死了。」

        蓝学温握紧手，瞬间手上的信纸皱成一团，「你喜欢他吗？」

        「为什么不告诉我？」

        只要知这个，他就能继续下去，就像一直以来那样。

        但是林漉辰紧紧抿着，还是没有说任何话，蓝学温隐约知，他什么都得不到了。那双平淡的眼里倒映出来的，也许从来不是自己的样子。

        我真的好喜欢你，都要不像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