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学温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已经是非常骨的暗示了，毕竟他并不擅长也不习惯。蓝学温看着他，能感觉到眼前那人的神情和举止都带着隐晦的哀求，也承认自己因为这难得的主动感到兴奋，但他觉得自己今天就是个败类，面对爱人可怜的模样，还是可以冷静的欺负下去，只因为好奇他能为自己到什么程度。

        蓝学温把外套披到他上，然后稍微拉开一些距离，好能对上他的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向他靠近，近得可以看清楚肤的纹路，感觉到彼此的气息，接着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抓住蓝学温的，放到自己的膛上，用一种胆怯而曖昧的步调慢慢往下走，停在衣服的下摆及之间，温度跟呼都產生了变化。

        林漉辰紧抿着，还是无话可说，不是因为不明白，而是因为不想面对，他抓着他前的衣料，最真实的想法还是无法直接摊开，但是却知不能再不开口，每次蓝学温要迫他出选择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姿态跟眼神，带有彷彿会让人失去一切的威胁感。

        「知吗？我一直很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但你总是不愿意相信我。」他很认真的说，「其实很多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只是不知你想不想要……我希望你可以更需要我。」

        他明白自己的优柔寡断，也明白自己的固执跟任，明知那就是让他失去一切的东西，却一直都没能放手。

        真的是疯了，他走到窗边，疲累的扶着额，分不清啃噬自己的太严重的失落，还是对自己深深的厌恶，无论是什么，都让他觉得生命彷彿被抽离了，像垃圾一样可以直接从窗拋掷到人行上。

        接着他把脸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吐息抚过耳廓跟颈侧，「试着坦率一点，好不好？」

        「没有，我本来就打算今天要来陪你了。」蓝学温替他理了理发丝，动作跟语调都是那样的轻柔，「我把事情都提早完成了。」

        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找得到？

        林漉辰没多久又看向旁边，「你不是走了吗？」

        「睡觉吗？」

        以前会坚持自己的法是正确的，在经歷这么多之后，他已经什么都不知了。

        那隻手覆上肩膀时，他愣了一下才转，旋即被拉进温的怀抱，那刻开始微微的颤抖。

        林漉辰摇了摇，心里还是有过于庞大的不安，觉得若就这样睡去，还是会在半夜惊醒，他会不在，也没有安眠药，没有谁可以帮他面对跟夜晚一样无边的焦虑，他没有开口挽留，蓝学温也不给予保证。

        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不能忍受的事了呢？他不愿去细想满腔的焦躁是从何而来，于是坐到书桌前，抓起笔跟纸，开始画着圆圈，那是他近期唯一画得像样的东西，一个又一个，却越来越令人无法专心，最后他还是把笔放下，忍不住打开门走到外面去，无视走廊的强风，走到电梯前面，直到要按下楼的时候，顿在空中的手才稍微冷静下来。

        「……好。」蓝学温显然不太满意，但仍然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回到房间。

        「过来。」

官却都全神贯注的感受开门声，以及门外的离去。

        但他就是说不出来，他看着那个没有参杂半点感情的黑瞳，总觉得有什么快要承受不住。

        「……」没有回答。

        全神贯注的感受着指尖，还有与那相贴，隔着薄薄衣料的温度，只知很久没碰他了，还记忆着每一次在深的战慄，以及羞耻跟

        我想要听你说出来。

        一阵子他才艰难的出声：「先回房间去好不好？」言语上，最多最多就只有这样。

        他渴望他的温柔，不想再看到那冰冷的样子，很多时候，在他最需要拥抱的时候，却只能得到令人倍感压力的视线，残忍的话语，成功的令他越来越着急跟无助。

        又只剩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