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之间卡了壳，也想不到其他的反驳，恼怒使她的面颊染上了蔷薇色的红晕。

        路臻很想叫他们闭嘴，但她及时想起法尔斯戏剧中康斯坦兹的下一句话是“闭嘴，艾米莉亚！你凭什么嘲笑我？”

        如果她说出类似的话，肯定会招致双胞胎变本加厉的嘲笑，所以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但他从未亲吻过她的嘴。

        “不，我的兄弟，也许是脑容量的问题。”

        突然感觉也没那么讨厌双胞胎了。

        他柔的嘴轻她的，停留了片刻，发梢蹭过她的脸颊。

        她于是搬出和双胞胎的赌约，柏衍犹豫半晌，似乎有些困扰。

        他会微微笑着帮她整理发，温柔亲昵地摸她的，克制又怜惜地亲吻她的额和眼睫。

        康斯坦兹是数百年前一时辉煌的罗曼古国的历史人物。虽然罗曼古国最终毁于一场天灾，但罗曼的许多传奇历史故事成为了传世经典，至今仍然广为传颂和改编。

        “当、当然生孩子的事情我当然也知的！”她的目光稍稍游离，显得有点心虚，但还是放出话，“我又不是还相信圣诞老人的孩子！你们就等着输给我吧！”

        在最富盛名的戏剧作家法尔斯改编的戏剧中，她以对王子爱而不得和善妒骄纵的形象而闻名，而双胞胎正是在用康斯坦兹的称呼挖苦她。

        本以为他们会对这个结果心服口服，但双胞胎似乎完全不认同。

        ……

        这果然只是她的错觉。

        “可怜的康斯坦兹，”双胞胎最后用咏叹般的语调总结，“可惜王子殿下只是在敷衍你罢了！”

        “我怎么可能不知！”路臻最后着直视着沈应星，“你指的是用上的那种接吻吧？明越！”

        上周末，路臻和柏衍共进晚餐时，她要求他吻她。

        *

        “我不是明越。”“他不是明越。”双胞胎耸了耸肩，异口同声说。

        “可怜的大小姐，”沈应星几乎是有些怜悯地看着她，“可不是嘴碰了一下就算是接吻的。”

        “你确定？”沈应星挑起了眉。

        “别这么说，仅仅只是因为她本没有在和王子殿下交往而已。”

        “这怎么不算接吻？”路臻恼怒地说，她不知她的耳朵又开始泛红了。

        刚才她略带得意地描述了周末的经历，甚至炫耀了细节。

        “她似乎真是这么认为的，”沈应星回答他，“也许我们不应该对康斯坦兹小姐关于男女交往的知识储备抱有什么奢望。”

        路臻的额角青直，明越和沈应星总是能轻而易举激起她的怒意。

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柏衍了，而他一直以来对她都很好。

        从小到大，他总是对她若即若离。

        最后，他还是吻她了。

        而她满脸通红，红晕蔓延到了耳，心得极快。

        “他甚至还用你还太小了为借口拒绝你，”明越嘲讽，“该不会你还以为晚上一起在床上盖着被子睡觉就能生孩子？”

        “虽然她似乎不这么认为。”

        他看起来很意外，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了。

        “你觉得那算是接吻吗？”明越用不敢相信的语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