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你不要生气，更不要因为他取消跟洪市的合作……”

        “遮上，这样就没人瞧见你妆花了，好不好？”

        “傻瓜吗你？”祁湛被她气出一点娘胎里带的京腔。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的心情实在太糟糕，方小遥一定会说，祁先生，你讲话真的很文绉绉。不过她知，在英语国家生活久了的人再回国多多少少都会有这个病。

        祁湛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语气不疾不徐，“从见面开始，你的每句话都离不开‘上床’。所以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安立命的职业，跟你同桌的那位女是你的恩客，你是因为她，才有机会在这么高级的餐厅用餐的吧？”

        方小遥下意识伸出手臂拦在祁湛前，却被祁湛反手护在怀中。她贴住祁湛的口，甚至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

        “你他妈……”周齐慕哪里被这样侮辱过，挥拳就要往祁湛脸上砸。

        “你说的没错，我和小遥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祁湛慢条斯理，步步紧，“但这并不对你造成任何机会。因为在我面前，你确实没有任何竞争力。”

        听到祁湛如此亲密地称呼方小遥，周齐慕僵地抽动嘴角，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他追了方小遥半年，恋爱不到三个月就被分手，换哪个男人都不可能甘心。

        “谢谢你替我解围，祁先生。再抱我一会吧……祁先生，求你了……”方小遥的鼻音很重，“我妆哭花了，很丑。”

        方小遥嘴巴一瘪，眼眶又热了。

        祁湛微微皱眉，起揽住方小遥的肩膀，“这位先生，既然你已经和小遥分手了，还在大庭广众下如此纠缠，不太合适吧？”

        “小遥？别睡着了。”

        听见祁湛的声音，方小遥扑棱扑棱脑袋，刚抬起，就被祁湛在耳朵上挂住了口罩。

        直到周齐慕和女伴被请离现场，祁湛还在轻抚方小遥的背，“没事了，他们走了。”

        祁湛俯，抬起她的下巴，吻住她还带着酒气的――他不要再给方小遥歉的机会。

“呦，看来我还高估你了，还不是新欢呢？那就是还在钓凯子的过程中呗？”周齐慕心里的酸劲发酵，嘴上愈发不饶人。

        好在有眼色的侍者提早通知了安保人员，拦住了意施暴的周齐慕，才终于制止了这场闹剧。

        祁湛的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方小遥跟他坐电梯下去，眼睛全程都被泪水糊得雾蒙蒙。关上车门那一刻，祁湛听到了来自方小遥的第十二声歉。

        祁湛的怀抱很，在酒的作用下，方小遥竟生出些许困意。

        “对不起。”方小遥下意识低。

        方小遥从小嘴巴就笨，气得眼泪在眼圈里，声音也开始哽咽，“周齐慕，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

        方小遥手足无措，紧紧抓着背包带子，“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的。”

        祁湛感觉前一阵，手臂肌肉感觉到方小遥轻微的啜泣。他想看看方小遥，却被她紧紧拉住背后的衬衫布料。

        “方小姐，你确定要继续歉下去？”祁湛没急着启动车子，转望向方小遥。

        “你说什么？”周齐慕作势要抬手。

        祁湛被逗笑，拥抱她的力度又重了些，“你很漂亮，像是我在商场海报里见过的一个明星。”

        -

        突如其来的亲吻令方小遥大脑一片空白。和周齐慕恋爱的三个月里，他们

        祁湛耳生茧，却舍不得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