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只读到高中的人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顾春风没说话。
他想到了自己的教练,那个把自己从地下拳馆带到正规拳击台的中年男人。
挂了电话,钟意也没心思再玩儿什么游戏。
小孩子总要给些教训才会乖。
顾春风顺手拿过空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队友气的激情开麦。
陈友宁,算是钟意的学习搭子。
在他的意识里,教练几乎等同于父亲。
钟意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光。
而陈友宁则因为社恐,在班里没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人,自然而然被孤立。
“不用,我好多了。”
“知
了。”
直到他遇到了教练。
顾春风又强调了一遍,这次语气比之前重了些。
钟意叹了口气,仰面躺在床上。
建筑系啊,上课都要
什么呢?
一个清冷不在意外界不爱搭理人,一个社恐惧怕跟人交
,两人相
起来意外的合拍舒服。
这么一想,钟意立刻不纠结了,翻
侧躺,拿出手机玩儿了起来。
老男人真的好难猜。
于是两人就凑成一组。
远真的是个很好的备胎。
钟意更忐忑了,手不自觉揪着被子。
教他怎么跟人相
,教他怎么保护自己,教他刮胡子……虽然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可一旦钟意犯错,他就会格外严厉。
钟意心底咯噔一下,总觉得顾春风好像知
自己是在装病。
“好。你要穿多点,教室空调很冷。”
“啊,看来是真生气了。”
据原
电话备注的名字,钟意很快从记忆中翻到对方信息。
“钟意,你什么时候回来上课?明天有大魔王的课,你再不来,他会直接上报学院。”
钟意更忐忑了,他到底是不是生气呀。
他尝试着哄了,但没哄好。不过应该没关系吧?顾总可是成熟的大人,应该懂怎么调节情绪。
从现在到下班前的时间,就留给他反思好了。
“不好意思,临时有电话打过来。”
完歉,钟意退出队伍,接电话。
他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钟意学的是建筑,有些作业需要小组互相帮助去
。钟意
不好,上学自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偏又学了忙得要死的建筑,其他同学自然不乐意跟他一个小组。
“喝水。”
眼看
上就要炸掉对方的塔,一通电话让对方成功扭转局势。
说完,顾春风转
就走。
意识到自己错误个屁。
不但耽误进度,还相当于多
半份作业。
所以哪怕清冷如钟意,也会在通讯录好好备注陈友宁的名字。
顾春风递了杯温水过去,钟意不太爱喝水,脸上写满了抗拒。
“躺着休息会儿,这次无论外面有什么动静,你都不准再出去。”
现在,让他有
自己多了个爸爸感觉的人,成了顾春风。
严厉到钟意立
乖觉。
亲生父亲是个醉鬼,每天不是醉醺醺就是在醉醺醺的路上,喝醉了还要打人,所以钟意从未感受过父爱,更不知
拥有一个正常父亲的滋味。
“那个……”在顾春风走到门口时,钟意鼓足勇气开口。他看着回过
的顾春风,有些忐忑的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正准备说点什么,就听钟意说:“顾爸爸,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喝水!”
顾春风在心里冷笑了声,转
就走。
他很苦恼。
顾春风也看到了钟意的手,想,他应该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