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儿臊，垂死挣扎，抬起下巴维持腔调：“不是最好，这样我就放心了，省得大家朋友尴尬。”

        “什么？”

        “汪汪汪汪！！！”

        陆梨轻笑，逗说：“该不会是a/片吧？”

        霍旭西察觉：“有话直说。”

        陆梨弯腰进去，上几只黯淡小灯，脚下是水槽，铺着地格栅，穿过二号洗车位往里走，来到休息区，看见老懒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陆梨转打算回家，快走到门口，发现一条大黑狗站在那里像剪影一动不动。她有点害怕，踌躇数秒，试着往前挪了一步，那黑狗竟然冲她疯狂咆哮起来。

        “单太久，开始幻想男人暗恋你了吗？”

        谁要你帮？陆梨瞪过去，白一眼，发誓今晚就算在这儿坐到天亮也不会嘴。

        陆梨不急不躁，抿嘴微笑：“担心你呀，怕你吃了我家的月饼中毒。”

        见鬼了。

        霍旭西笑了，歪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眸中似有星河淌。

        “为什么这么凶？它堵在门口我怎么走？”

        “是吗，原来你觉得尴尬。”

        他淡淡开口：“给狗吃了。”

        霍旭西就看着她。

        霍旭西看见她来，没说话，目光轻轻掠过，像月夜深林的狼崽子，发现猎物，但懒得动弹。

        陆梨意外他如此坚定：“为什么？”

        奇怪吧，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讨厌他素昧谋面的人呢？

        霍旭西瞪了眼：“你来干嘛？”

        霍旭西十分乐意看她出糗，于是轻描淡写：“你走的你的，它又不咬人。”

        “五仁馅儿的，跟毒药也差不多。”她说着视线低垂，略咬，眼珠子转得飞快。

        电脑屏幕幽蓝的光线映照在他冷清的脸上。

        每次听他喊“姐姐”，陆梨就起鸡疙瘩，好似心底隐秘的私地生出苔藓，蔓延。

        背后的墙上贴满世界汽车标志大全和汽车仪表图形标识。

不过九点半，商铺灯火通明，街市霓虹闪烁，唯独洗车店黑黢黢的，左右两扇大门已经关闭，只留着中间半副卷帘门。

        他置若罔闻，依然盯着电脑。

        “章弋说你心情不好，非要我过来劝劝，我看你这不好的，也没缺胳膊少。”

        霍旭西毫不犹豫地“嗯”了声。

        陆梨连忙后退，高声惊问：“怎么回事？！”

        “姐姐，”他说：“你真应该去谐星，喜剧界少了你，损失巨大。”

        某人欠兮兮地开口：“要帮忙说一声。”

        陆梨倚着大理石桌，没心没肺：“喂，送你的月饼怎么样，好吃吗？”

        她跷二郎，从包里掏出香烟打火机，动作熟稔，烟雾从嘴吐出，掠过小小的鼻子，缭绕着飘散。

        “别人让你来你就来，真听话。”

        霍旭西慢慢抬起眼打量她，神情寂静。

        陆梨脚步迟疑停顿，前又止。

        陆梨嗤笑：“没错，就是给狗吃的。”

        陆梨大为恼火，怀疑自己脑子抽风才跑到这里自讨苦吃。

        黑豹虎视眈眈霸占门口，一时半会儿没有走的意思。老懒鼾声如雷，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霍旭西窝在椅子里疑似继续观赏a/片。

        这叫什么屁话？陆梨心中暗骂，知他是不肯帮忙的了。

        霍旭西瞥着：“它叫黑豹，附近的浪狗。”

        陆梨脚尖点地：“有个问题，你是不是讨厌辜清彦？”

        她诚实回答：“刚才有点儿，不过现在没了。”

        老懒的呼噜声饶有节奏，电锯一般。

        她气鼓鼓，随手抄了张板凳靠墙坐下。

        陆梨撇撇嘴，暗深呼：“你该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不喜欢这个名字，听着矫情。”

        “看什么呢？”

        这间店面又宽又深，展厅旁边才是前台，霍老板正歪在椅子里，双交叠搭着桌面。

        她几乎不给他作反应的时间，立刻表明态度：“总之你不要喜欢我哈，我有心上人的，你、你喜欢我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陆梨知他故意晾着自己，却也不在乎，上前去，闻到沉沉的烟酒味。

        “……”

        他也不紧不慢：“你下毒了？”

        再往里是展示区，柜上陈列一些坐垫、脚垫、车蜡、太阳等产品。

        陆梨忽然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