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此刻是。

        今晚，她是他的玩，也是他的礼物，最好的生日礼物。

        她把屁撅得更高，扭动了两下腰，仿佛食髓知味、在祈求他快一点，还扭哼哼唧唧地叫他：望淮州。

        “我爱你――啊......”

        “望、淮、州～”

        “我、爱你......”

        “再叫。”

        看着她无所依凭、只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手，又在他的冲撞之下因愉悦而不停地抖动，

        “货。”

        她则伸出双手抱紧他的脖子，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附。

        看着她眯着眼皱着眉痛苦又享受地承受他给予她的一切，

        “程仪，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副躯，真是完美的玩。”

        而她一丝不挂，眼神迷离，满面红。

        清脆爽朗的肤与肤的碰撞的声音炸响在程仪的耳畔，一波比一波更要剧烈的快感直脑海，整个世界在程仪的面前天旋地转。

        “再叫。”

        到末尾，他叼了一烟在嘴里，叫她给他点，而她每每将要点燃，他就耸动下，叫她跌倒在他怀中。

        仿佛得到褒奖，他的下动作更迅速，一刻不停，接着又命令她：

        他快速撤出她的，把她翻了个个儿，揪一大把发挽在手心，抬高手掌，猛拍了两下她的，那上的肉激成波浪，来回抖动。

        最后是他着她的手，点燃了那支烟。

        而那双缀满紫红色指甲油的莹白直的手，握着他的上下扭动的时候，他才觉得，她是他的。

        再或者，抓得他后背渗出丝丝血珠，求他叫她货。

        “说你爱我，程仪。”

        “什么？”仿佛没听见似的，他继续慢条斯理地一寸寸往下，只蹭不进。

        听见望淮州撕开什么塑料制品的声音的那瞬间，程仪有一点点蒙圈。

        他伏在她的耳边，舐她的耳垂，顺着脖颈一路往下，贪婪又肆意地她的锁骨，

        --

        他伸手掐她纤细的脖颈，继续抽打她的，然后扶着自己的在她间缓慢地剐蹭，任由着她的淫水顺着往下：

        那狂妄的、纵情的、肆意的、得逞的他，和荒唐的、淫靡的、面色绯红的她自己。

        像山间皑皑白雪，又像烧成灰的锦绣缎革。

        他在烟雾升腾中瞧着她那张美艳绝的脸，和自耳畔一路向下蜿蜒至小腹的瘀青和绯红，忽然觉得一切美妙得不真实。

        他高高在上，声音空旷而渺远：

        “望淮州――！！！”

        他有多疯狂，就有多尽兴。

        整个过程，他只是闷哼几声，不论他的快乐到达何种境地，除了衣服下摆的褶皱，他的上衣都始终平整，纽扣扣得严丝合，西熨贴，垂坠在脚踝。

        看着她的脸上散乱又颓靡的发和迷离的眼，

        他满意地观赏着眼前这一切，

        她的脖颈、脯、肩膀、锁骨全是被他凌和蹂躏的痕迹――那属于他的，只属于他的印记。

        接下来是十分鲁野蛮的弄，这导致她的膝盖端落了大片淤青，他一边亲吻她，一边一字一顿地重复她的话：“望少爷想插谁就插谁，无论如何都得感恩德地受着，必要的时候还要主动奉上，是、不、是？程仪？”

        然后有节奏又有力地、一下一下抽动。

        又或者任她腾空，飞离自己的掌控，又重重地刺入她的，引得她放地惊叫。

        席间依旧不忘着程仪的脸，她直视镜子里的他和她的模样。

        她很听话，又十分克制地努力发出声音：“望淮州。”

        望淮州得逞又掌控全局地笑：“程仪，叫我名字。”

        断断续续一直到后半夜，他的衣衫也褪去大半。她的与他非常合拍，他时而有规律地律动，时而毫无章法地摆弄，或者将她抱起，跨坐在他上，他倚在她的双之间，双睫颤动，满足地轻轻叹一口气，好看的眉眼挂着晶莹的汗珠，俏的鼻梁轻蹭她的下巴，几乎与她水交。

        没有人比此刻的他们更相爱。

间猛嗅她的味――那混杂着雪松和柑橘的清新的、绞缠玫瑰的冷幽和香草的辛辣的、让他罢不能的味。

        看着她失控到咙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任由他肆意抽插。

        然后他扼住她双手手腕，把它们举过她的，另一只手把她剥了个干净，又用力地把她的双分开更大的角度，猛烈而凶狠地插了进去――几乎是令她毫无防备又无法反抗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