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就要到家，却非常狼狈地晕在小区门口。

        望淮州解开扣子，想要脱掉：“我说你是玩了？”

        “十八岁你认识我的时候，不就是把我当个新鲜玩意儿，打算玩玩就扔吗。”

        一整年他都查不到她干嘛去了。

        很好看。

        见他盯着那纹突然沉默，程仪闭着眼，讥讽：“看够了吗？生孩子生的，为了赚钱在美国给人搞代孕了。”

        她明明每次都有吃药，算算日子，是四月份的事。

        多可笑，口口声声说自己讨厌小孩的人，跑到万里之外异国他乡为了别人生小孩。

        “你说的，十万一下。”

        “真想杀我？”

        她感觉她整个人都特别疲惫，痛裂的。

        纹效果她很满意，拍了张照片发给陆菲。

        外孕，整8周，腹腔积血，休克，留了横着的8厘米的疤。

        她仰起：“是啊。”

        望淮州沉默了一阵儿，尖抵住下，柔声说：“你很缺钱吗？我给的那张卡里你一分钱都没动。为什么不用？”

        其实走之前，望淮州在桌上留了张字条：

        陆菲把那照片放大看了又看，心疼得要命。

        谁知他突然起，满眼不可置信，。好不容易平复心情，他抬手抹干净脸上的水，问她：“玩够了吗？”

        衬衫浸满了水，浑透，黏腻的，贴在上很不舒服。

        “还有，玩儿？到底谁玩儿谁？”

        对上了。

        她那么爱漂亮的一个人。

        程仪冲他眨巴眨巴眼睛，间溜出一声嗤笑，“以为人人都像你？”

        前年。

        保安大哥见她脸色惨白，打了120。

        手掌覆在那七八厘米长的横条疤痕，眼眶难以抑制得发酸――

        她用尽全力，把他的脑袋压在水底。

        为了这样的一个人。

        见他终于，程仪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缓缓地没进水中。

        那年她砸破他的，六月底，报应似的突然腹痛。

        接着伸手拿手机，调出收款码，举到望淮州面前：“想可以，先结账。”

        给程小姐指条明路：贺东满护不住你姐，你告诉她趁早自求多福。

        他蹲得有点久了，开始发麻，准备起，却被浴缸里浑是泡沫的人拽住一只手，重心不稳地跌进水里。

        然后打电话给赵叔，出了门。

        也许十秒，也许半分钟，总之很漫长，她才松开手，疑心他是不是死了。

        望淮州呛了水，本能地挣扎，手臂在水里拼命地翻腾。

        真的很好看，所以他不只摸，他还瞧了半天。

        她又加大了力气，不知过了多久，他不再挣扎。

        “女人对你来说不就是玩吗。”

        原来是生孩子去了。

        她似乎觉得这话很新奇，从来没听过似的。

        她还叫她别为了江勉洋犯傻。

        见他又在脱衣服，程仪冷嗤一声：“没说过吗，望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

        他把透的衬衫丢进垃圾桶，转离开：“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可是这纹，对他来说，这是分开的这几年，他对她一无所知的、完全陌生的领域。

个蝴蝶形状的纹，翅膀是淡蓝色，从边缘至中间，渐渐过渡成深蓝。

        “我不是还欠着你那么多钱呢吗。”

        后来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她苦恼穿不了腰的衣服，恰巧认识了个技术特别好的同学，就在上面纹了只蓝色蝴蝶――她画给齐斯文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