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苓点，“忙碌还有幸福感，很难得。”

        此倒要插一句，每当方晓禾八卦的时候，她也会渴望从方晓禾嘴里听到她爸爸和妈妈的事。

这是朱彦师兄的请柬。”李依依双手奉上。

        两人走后，许陶然心里模糊地对爸爸这个新学生印象复杂，找方晓禾打探，“明天上午来我家吃冰淇淋，自己的。”

        方晓禾再吞一口冰淇淋，“李依依爸爸是个市级领导，她妈妈生意，得不小。”

        她也想听方晓禾分析，过年过节，和至亲共一堂，却有疏离的隔阂感，是否过于感？

        许鹤苓接过放在茶几上，问朱彦，“在设计院工作怎么样？”

        以前朱彦就帮过她，教她设置电脑、相机之类，许陶然也不跟他客气，“好啊。”

        他们聊开了，许陶然去阳台继续晾衣服。

        “你妈妈有带周老师的学生么？”

        “嘿！”方晓禾调地拍了自己一巴掌，“您瞧我这嘴。她家境那么好，可能没有什么追求，就是刷个学历。”

        说罢，很自如地蹲到茶几边，托着电脑转正向自己，作相当熟练，一边点动，问许陶然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件，一边推荐。

        谈了些在单位的事，朱彦见茶几上是才拆封的电脑，热心，“然然，电脑需要帮忙设置么？”

        她想听为什么自己的爷爷和姑姑不像方晓禾的，会赶来热热闹闹地庆祝她升学，而只是通过爸爸寄礼物，给红包。

        别说，她干练利索，脸线条绷住的认真模样，还顺眼的，“然然，我们加下微信，以后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许陶然不高兴了，“我爸爸哪里差了？他还年轻。”

        用方晓禾的话来说，凡在艺传学院内，某个学生的事，那学生自己导师不知的，她妈妈都了如指掌了。

        “她家什么情况？”

        山水画创作方向的导师，整个学院就三个人，周扬清丢下的学生，不是归许鹤苓，就是归庄婉萍。

        朱彦憨憨一笑，“就是要加班，有应酬，不过我喜欢的，也算乐在其中。”

        说着，教许陶然，“你拽住衣摆抖开，一抻着绷紧，每次晾之前这样就好啦，干了不用熨直接穿。”

        李依依抢着，“朱师兄你不是还要去找庄老师么？我来帮然然吧，女生喜欢用的件你也不知。”

        朱彦也临走时，特地邀请许陶然，“然然，咱们好几年没有一起吃饭了，后天晚上一定一起来啊。”

        “没有，周老师的另两个学生愿意继续跟他读。”方晓禾舀了一勺冰淇淋，也很纳闷，“我觉得那样才是正常人的选择，周老师现在可是清都大学的博导，这样的师承关系，居然说不要就不要。”

        那是她爸爸的衬衣，李依依光指导并不动手碰，很有分寸，让许陶然增了几分好感。

        而方晓禾，能说会，大嘴巴，喜八卦，颇有其母之风。

        方晓禾的妈妈庄婉萍是艺传学院副教授，没有艺术追求，对教授职称也不热衷，每天的快乐就是个集八卦之大成的女人。

        李依依跟来，“然然，这样晾衣服不行的，干了会很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