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忽然想起两个人来，甲七和甲二十！

        当时她去了叶府卧底，回来后听崔娘子说，甲七和甲二十很好相，还抱过早哥儿。

        是不是那时，崔娘子便是让早哥儿叫她们“姨姨”？

        那妇人背对着她们，明卉看不到她的脸，但现在仔细一看，便看出端倪。

        这个妇人干活的动作有些生，远没有真正的乡下妇人那么随意，倒像是生怕被人看出什么一样。

        明卉明白了，这应是甲七或者甲二十中的一个，她是跟着邓策一起来的，原来就在她号啕大哭的时候，邓策已经开始安排人手了，不愧是霍誉带出来的人。

        忽然，明卉下意识地看向怀中的早哥儿。

        她是在早哥儿提醒之后，才发现那妇人的异样，而早哥儿……

        在此之前，明卉只是知早哥儿遗传了她灵的嗅觉，可是现在，她怀疑早哥儿可能天生就有些连她也没有的本事。

        明卉顿时又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她抱着早哥儿回来，把早哥儿给招娘，便把不迟和不晚叫进屋里。

        半个时辰之后，两个生面孔的婆子和灶间的两个婆子，一起走到早哥儿面前。

        四个人一起向早哥儿伸出手来，只是谁也没有说话。

        招娘笑着问早哥儿：“早哥儿，想让谁抱你啊？”

        早哥儿小鼻子，冲着其中一个婆子伸出小手：“不不抱抱！”

        小孩子总是能创造出自己的语言，就像他

        叫闻昌“昌夫夫”一样，早哥儿叫不迟和不晚，全都是“不不”。

        明卉躲在一旁，看到早哥儿被不迟抱在怀里，蹬着小儿，指着廊上挂的鸟笼，让不迟带他去喂小鸟。

        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这里，喂鸟的事儿，都是不迟去的。

        而早哥儿稍大一点儿，不迟便经常抱着他去喂鸟。

        四个人，那两个灶间的婆子，对于早哥儿而言甚至还有几分面熟，可早哥儿却还是清楚无误地认出已经变成陌生人的不迟。

        这件事，别人只当是巧合，除了汪真人，明卉也没有对任何人讲，为一个母亲，她不想让人知，自家孩子的与众不同。

        而汪真人得知之后，瞪了她一眼：“你不许出去显摆，没来由地给我们早哥儿惹麻烦！”

        “我没有显摆啊。”明卉委屈，她娘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