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侯爷看到空空如也的怀抱,垂
丧气。
“侯爷,若非您是世子的父亲,此刻连这个门也进不来,我希望侯爷不要把这最后的一点情分也磨没了。”明卉沉声说
。
霍侯爷吓了一
:“放肆,你们知
本侯是谁吗?还不
到一边去!”
所以霍侯爷这辈子,也只和两个女人斗过嘴,一个是他的原
发妻,另一个就是原
发妻生的儿子娶的媳妇。
霍侯爷惊得后退几步,飞鱼卫?明氏
边竟然有飞鱼卫!
霍侯爷一边说,一边抱着早哥儿大步
星向门外走去。
那两名飞鱼卫走过来,二话不说便反剪了霍侯爷的双手,霍侯爷这才反应过来,大
早哥儿乖顺地冲明卉伸手,明卉正要把早哥儿接过来,霍侯爷忽然一个转
,把早哥儿转到了一旁,对明卉说
:“早哥儿我带回京城住些日子,你放心,保证养的白白胖胖,
娘也跟着一起走。”
话音未落,两条黑影从廊上跃下,挡在霍侯爷面前。
“不行,我今天非要把早哥儿带走不可!”
霍侯爷眉开眼笑,鱼尾纹都出来了。
霍侯爷恼羞成怒,明氏真是太过分了,霍誉把她惯坏了,居然连他这个老公公也敢反驳。
明卉一怔,面沉似水,老花蝴蝶居然是来和她抢孩子的!
霍侯爷把早哥儿抱得更紧。
至于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当然更是哄着他,不敢和他吵架了。
“你你你!”霍侯爷指着明卉的鼻子,气的想打人。
这是什么事儿!
“就是不可!”明卉也来了脾气,她这些天本来就气不顺,霍侯爷这是往枪口上撞,“早哥儿不仅是世子的儿子,他也是我的儿子,世子既然不在,那就是我说了算,我不让他离开,谁也别想把他带走,侯爷,您也不行!”
“侯爷,早哥儿从小到大没有离开过我,世子出门之前也再三交代过,让我一定把早哥儿带好,侯爷可以来看望早哥儿,但是要把早哥儿带走,必须经得世子同意。”
明卉快步走过来,趁着霍侯爷怔怔发呆,一把将早哥儿抢了过来。
不对,刚刚那名飞鱼位说他是奉旨行事,奉旨!
这个明氏才是冯氏亲生的吧,说出来的话能噎死人,霍誉娶的不是媳妇,怕是个祖宗吧。
霍誉在明氏
边安排了飞鱼卫,这个逆子还真会假公济私。
“明氏,反了你了,本侯偏就要走看谁敢拦住本侯!”
明卉沉下脸来:“侯爷,今天非但您不能把早哥儿带走,而且您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您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偏偏在这个时候,霍侯爷居然大老远的找到丰台,就是为了带走早哥儿,若说只是出于祖孙情深,明卉是不会相信的。
明卉大喝一声:“来人,拦住他!”
以前在京城时,霍侯爷从来没有提过要把早哥儿带走的事。
祖孙俩玩儿了一会儿,明卉从里面出来,对早哥儿说
:“祖父累了,来,让娘来抱你。”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那逆子……霍誉他不是没在家吗?我是早哥儿的祖父,我把他带走有何不可?”
“你你你!”霍侯爷不擅长和女人吵架,以前他面对冯氏,从来没有吵赢过,后来的定襄县主和程氏,只会哄着他,爱着他,
本不敢和他吵架。
其中一人扬起手中绣春刀:“飞鱼卫奉旨行事,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可他不敢。
从招
娘手里接过早哥儿,按照早哥儿的指挥,抱起来举高高。
看到他就伸出小手:“祖祖,抱抱!”
气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