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加德将音调一转，平稳地结束了这一曲：“可我只能回想到悲伤。”

        可惜的是，经过数次回忆与强化，她怀疑起脑海里的那个神力模型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变成了一艘忒休斯之船。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带到了琴房，那里有一架旧世界留下来的原版珍品钢琴，据说是某个能卖上百万的牌子，时至今日都保养得十分完美。

        少女缓缓从背后接近他，直到柔的脯贴在直的后背上，男躯一僵，就听见好听的声音在低低地笑。

        “施若涵，为什么不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呢？”男坐在她的边上，上柔和的香味散发出来，此时的她尚且不知这是一种宁神的能力，男人的声音也温柔好听，“而且你也会躲着我，为什么呢？”

        “你现在就是强者，在未来也会远远地强过我。”妈妈带着点哀伤地说。

        “你还会在这里吗？”

如何在车上和回家路上被变态扰，如何被那种尖锐的目光刺痛心脏。

        这是在抛出话题了，深谙这种套路的施若涵已经完全想象到了后续。她询问是什么往事，听他讲些皇室秘辛，再两个人互伤口，以揭开伤疤、递出肋的方式拉近感情，最后以情感为代价帮他点什么。

        她随后将皇子向上一提，等人站起后让他正对着自己，随后一把按倒在钢琴键上，发出杂乱的响声，少年气的俊美男人似乎没料到这一出，异色瞳微微睁大，西服凌乱。

        一曲忧伤，一曲激昂，一曲欢快。

        “回想起了一点有趣的事情啊。”施若涵将眼珠转向窗台，夜幕，盆栽，垂落的花朵。

        年幼的她看着上面的男与她们一起嬉戏，随后表现得合群。

        “还是希望我……这样？”

        此前已经有三位妈妈因为没让施若涵表现出亲昵而被决，第四位因为钢琴曲逃过一劫，施若涵不知这些，只是觉得他表现得才像那个弱者。

        “那就变得更强吧。你可以到的。”兽人又了她的发，温和地接上后半句，“到那时候，估计我站在你的面前，也形如蝼蚁。”

        小女孩抬看着他，但那个温柔的妈妈脸都被面包裹，她只能努力地记住他的神网的波动，可由于那会只有a级，感应的也不甚明了。她看着逆光的男牵着她款款前行，被阳光刺得几乎落泪。

        施若涵出一贯的微笑：“因为害怕。”

        “想必是有求于我？亲爱的三皇子殿下。”她看向端坐着的兽人，也许是弹奏时消耗了些力，他上散发出了一男荷尔蒙，让人联想到深海，无光、无生命、也无波澜。

        “是希望我这样？”

        过大的力量差距总会导致强者对弱者的剥削。

        “我能明白你在害怕点什么，因为大人和儿童之间的力量差距，也因为男和女之间的差距吧。”他突然就蹦出了点小孩子听不懂的东西，“但是这个世界里，神力比力量要强得多。我只是个神力为b级的兽人，而你现在就已经超过我了。”

        “可我觉得很不安心。”小女孩盯着地面。

        像他的母亲一样，被干价值后束之高阁。

        “会的吧。生活就像旅途，你也不必拘泥于起点。”

        “放松一点了吗？”男停手，看向小不点，阳光斜斜地照在那张黑色的金属面上，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能通过神网的波动感应到他大概有点忐忑。

        “嗯。舒服一点了。谢谢‘妈妈’。”施若涵主动从小凳子上下去，牵住那双过大的手。

        现在，她的神力已经达到了ss的级别，只是瞬间，一滴神力向外扩散，她能瞬间感应到阿斯加德和欧罗巴的神网形状，而这两人和回忆里的妈妈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