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若涵不断向他施加压力，穿过大气层，两人如同星一样砸到地面上，再按入地表，被熔岩裹挟，破开地与数层圈，在此刻，她释放了电。

        如果当初……

        他引爆了两人中的空间，这力量将星球再次变成废片。

        “您完成了、诺言。”莱耶斯

        血的伤口不会愈合了，莱耶斯仿佛看到了这的倒计时。

        她利用星球的残骸迅速前冲，脚下犹如黑曜石般的瓦砾被反作用力爆成尘埃，空间为之扭曲，莱耶斯迅速后退，但被背后的星球挡住去路。

        哪怕被施若涵提醒，但现在还在角力中，莱耶斯要是再制造一把剑的话势必要被一刀砍开口，所以他只能看着血刺入他的武，又顺着刀锋想蚕食他的手指。

        施若涵倾向前，把自己所拥有的所有能力都输出到极致，她是燃烧着的火种，如星般划破天际。

        力量传导，剑刃破碎，施若涵这一剑深深剐入莱耶斯的腹。

        她将右手的血与武扭曲地接在一起，但为了防止排异反应把剑消化，她只活化了血，让自己的血也同时享有附魔效果，此刻，她将剑的表面制造出更多伤口。

        此刻，两人的立场戏剧地颠倒，莱耶斯的心在用力动，施若涵反而无心无想。

        莱耶斯不知这是不是情感，又如何定义，一切都化成了在内心的一句叹息。

        雷光强到极致后反而无色，莱耶斯的嘎嘣作响。

        强烈的冲力让两人一连击破数个星球，最后在一颗只有冻土的极寒之星上停下。

        要为它预设坚韧附魔的话尘曦也不太够了，施若涵眼睁睁看着莱耶斯与她拉开距离，但空中本是最好的靶子。

        这是他的最终，也是他第一次的情感起伏，可施若涵面对莱耶斯剖开的血淋淋内在时，只是握紧了刀，表情冷漠。

        他的表情像是祝贺对方获得胜利的笑，像是数千年负重前行后的解脱，像是看着西西弗斯不断推圆石的无奈，又像是面对即将被深爱的人类报废的恐惧，但他不懂什么是情感，诸多心绪在口起起落落反反复复，映在脸上的只剩如同他们之间命运般扭曲的五官。

        “你的武要坏了。”施若涵面无表情。

        刀剑没有慈悲可言，莱耶斯吐了口血，才刚刚将入侵内的血排出去，对方就杀至前，他只能再次横起刀抵挡，可因为他没来得及更换武，这一次对方的刀刃直直地砍在了上次的裂口上。

        控水的能力让他的每个伤口鲜血狂涌，之前因为尘曦不足，所以无法控制生物内的，而现在，她要让对方血成河。

        反而是这个时候，他慢了下来，武垂在手边：“您真的成长了很多。”

        这是他选择了兵戎相见后的必然。

        “噗。”兵刃相接，他的武血不止。

        但施若涵立刻纵起气，不至于被拉开得太远，她明白，只要手上这把武坏了，那她基本没有余裕再附魔下一把，也就是说还是得速战速决。

然后她勾手，为莱耶斯背后的某颗星球附上必中。

        莱耶斯几乎不能动了，他的一只眼睛还是漆黑，但另一只明显无神，血从嘴里溢出来，还在徒劳地修复，但抵不过言灵后的真实。

        必中效果，震慑效果，她将剑挥出残影，血滴如同拉长的细针，朝着莱耶斯去。

        对方为面前的空间附上“无”的概念，但由于是这个级别的战斗，他没有余裕附魔更多空间，施若涵“察”到了这一点，让三分之一的血针绕，从后刺入他的背脊，而后血混杂在一起，让它们带动原本的血在莱耶斯内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