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半天,“婶子,你想离婚这事儿有没有告诉过珍姐姐他们呢?”
“这事儿哪儿好意思告诉他们,他们已经够忙的了。”
“婶子,我建议你和珍姐姐他们好好谈谈,说不定他们也希望你离婚,只是怕你不太能接受,所以也和你一样,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孔母一怔,眼里出现了几许迷惘,“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不
是不是,问了才知
,还有一点,他们家能让你委屈退让,可能就是打定了主意,你会为了珍姐姐他们的前途不肯离婚。”
想到小叔子和小姑子的态度,孔母气的脸色青白,她养大的白眼狼,说话专戳她痛
,还不如养条狗。
话点到为止就好,最后还是要孔母这个当事人自己
决定。
棠恬一边洗漱,一边询问,“不过,婶子,你知
那个大鼻孔……呃……”竟然一不小心的说出来了,罪过罪过,“就是郑学林要娶谁吗?”
她纯粹就是好奇,想看看谁家闺女那么倒霉,竟然被他盯上了。
孔母脸色十分的难看,“那个姑娘还是老孔的战友介绍的,好像是他小姨子家二嫂的女儿,听说那姑娘长得可好看了,他爸还是一个副旅长,好像叫什么妙妙?陈妙妙?”
正在漱口的棠恬直接
了,给几个老太太吓够呛。
“恬恬,你这是认识那个陈妙妙?”孔母知
郑学林曾下乡到棠恬所在的村子,也听说了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那个陈妙妙是文工团的吗?”
“你怎么知
?”孔母倒抽口气,这个世界可真是太小了。
棠恬牙也不刷了,立刻端来了小板凳,开始讲起了陈妙妙这个‘妙’人。
听的三个老太太一阵‘啊’‘咦’的,就连厨房里
菜的张桂华都忍不住的搬了小板凳过来。
“啥?她真的是个疯子?”张桂华连忙拉起了自家闺女,上下打量,“你真没受伤?”
“没有,后来叔叔就把陈妙妙的父母叫过去了,至于后续怎么
理,我也没怎么问。”她相信叔叔一定不会让她吃亏的,如果一直追问,反而显得她没什么容人之量。
“婶子,我建议你找珍姐姐去打听一下,如果真的是我说的陈妙妙,那我觉得他们两个
般
的。”
疯子
小人,绝
!
孔母眼珠子一转,也坐不住了,拎着小包就跑了,那速度可一点也不像七十岁的老太太。
*
下午,棠恬就回学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