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天下没有永远阴霾的天空，只要让生命的太阳自内心升起，就能感受到日出的惊喜。（註）」他把转向我。「在我面前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ㄍ1ㄥ啊？（非注音文）」

        是没有。

        「走吧！」他站起来对我伸出手。「严彻他们等着你呢！」

        「这样才是我知的宁梓涵。」他边说边摸我的。

        「恶梦了？」他挑眉问。

        「让我说完。」他了一下我的手。「我很抱歉害你恶梦，那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觉得你需要休息。」

        「吶……」他出声叫我。

        「换我说了。」他拉我走到沙发坐下。深了一口气，他开口：「对不起。」

        「这叫『引用』，小学修辞没学好啊你。」他说，我听了微微笑出声。

        此句出自简媜《问候》

        「所以──」

        「不值得，我不值得。」我垂下眼。

        「不，糟透了……」我摇摇。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我问，语气和缓许多。

        「该死……」我低语。

梦魘，拒绝让我见简老。这一切要我怎么冷静？

        「我不想让你面对那种场景。」清澄的黑眸凝视着，我尷尬地别过。

        「所以？」我问。

        看见我的困惑，他开口：「显然你自己没有发觉。」

        「你害的。」我推开他。「为什么要在茶里下药？」我问。

        「啊──不要弄啦！」我阻止他。

        「不行，现在还不开放探望。」他说。

        「也不该是用这种方式。」我抱怨。

        「手术刚结束，他现在在恢復室。」他调整了一下被我扯歪的领子。

        「我只是认为你会昏倒在急诊室前，与其那样，不如让你有个可以转移情绪的对象，迁怒在我上，发洩你的怒气和悲伤。」薄微扬。

        「你难过的表情好丑，我不喜欢，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为什么？」他问。

        「白痴……」

        「你需要休息。」他一脸无辜的样子。

        「你真该看看你在救护车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松开我的手换了个姿势重新坐好。「绝望、恐惧、惊恐，我没看过那种表情，彷彿经歷过的所有伤痛都再次出现般，你一直不停颤抖，抿着，脸色很苍白。」他说。

        我握紧他的手起，和他一起步出房间。

        「这样你满意了？」他问。

        註：

        我拧眉。「你──」

        我有吗？

        「所以你用这种方式强迫我休息？」我越说越激动，尾音上扬。

        「够了，我不想听你任何藉口。夏弈昕，你这人到底有什么病啊？我怎样甘你屁事，你得着我吗？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不去见简骏天？还有，简骏天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愿意捐血给他？对你而言，像我们鑑识人员死越多不是对你们越有利？你以为卖人情给警察他们真的会让步？你真是太天真了！所谓警察是比你想像还要腐败的存在，你这么只是浪费我们两个的时间。」最后一句我几乎是用吼的。夏弈昕只是静静站在那，让我一次发洩完。

        我错愕。「什──」

        「什……什么意思？」我问。

        「这样你心情也许会好点。」他说。

        「你说的对，应该会有更好的办法，但这是最快的一个。」他说。

        「听着，是这样的──」

        「才不是。」我反驳。「但是不如何，谢谢你。」我对他说。

        「抄简媜的句子，没创意。」我吐槽。

        「你真的没事？」他走过来了我的肩。

        「干嘛？」

        不要再说了！

        「够了！」我大喊。「不要那样关心我……」

        我像洩了气的球，垂下肩。

        「我要见他，现在就要。」我说。

        为什么？我们明明应该是死对。

        「你不也是？」他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