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是为了帮他缓解血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却多了几分暧昧和旖旎的意味。肌肤相贴着的地方,传来几丝
。
周盈若不说话。
那盏画着歪歪扭扭的兰草的灯罩,一直用到今日。
求珠珠,求评论,嘿嘿。
可是今夜,却发觉他好看得有些过分。
一点火光在青年黑黢黢的眼眸中跃动着。
崔玄微
糊嗯了一声,点
,面不改色握着周盈若的手。
掀起眼
,偷偷瞥了崔玄微一眼。心
忽得一颤。
衣袖交叠,下
是她和他交握着的手。
那灯罩上的兰草,是周盈若小时候不懂事,胡乱画上去的。
他其实不是因为血蛊发作才来寻她的。
“你若是瞧着这玩意儿不高兴,就将它收起来,整日摆在这里,瞧见一次便哭一次,岂不是要被这玩意儿给害死。”
*
屋中灯火飘摇,兰草灯罩上的光影轻轻飘摇,映在墙
上,显出七分苍白的凄冷。
白日里在县衙泡了半天。磨去了半日的功夫。
今晚浅浅三更~
她自是知
这人生得好看。
瞧见灯罩,周盈若的动作便慢下来。
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亲手替阿兄整理遗物,倒不如趁着有时间的时候彻底收拾清楚。
可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
理。
崔玄微仍旧握着周盈若的手,温热的掌心熨
着她的手背。
他皱眉,心
也跟着结了一个疙瘩。
周盈若听见声响,转
瞧见崔玄微冷峻的模样,下意识就将手递过去。
“怎么了,可是血蛊又犯了?”
没有了灯罩遮掩,烛火越发摇曳生姿。
周盈虚第一次瞧见那兰草时,忍不住便敲了周盈若的脑壳,笑着骂她糟践东西。
往日纤细柔
,像是脂膏一样
的手也无法让他心中的躁动平息下来。
瞧着瞧着,便叫人心里酸涩起来。
啊呀。
她以为他是因为血蛊发作,才来寻她的。
我回来喽。
崔玄微走入书房的时候,瞧见便是她愣愣看着灯火的模样。
心底那
不合时宜的
又重新涌动起来。
瞧见她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没由来的不快。
入夜,周盈若窝在书房,继续整理周盈虚留下来的书稿。
她已经想清楚,若是真的去了长春园。
只不过到底还是心疼妹妹,教训了一番,便由她去了。
――――――
他握着那只手,走近将兰草灯罩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