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紧张了，不知卿卿会作出怎样一幅云松送我。”

        既然要以画喻情，那江寄月对他的感情看了画便一目了然了，荀引鹤虽然很好奇江寄月此时对他的看法情感，可是也很忐忑紧张，他害怕那是一幅压抑到极致的画。

        江寄月默默：“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对云松是有感情的，不需要想着你才能把画画出来，你且看吧。”

        她许是羞了，也许只是在敷衍他，荀引鹤一时之间没有判断出来。

        荀引鹤没有接话，只是捧起她的脸吻她。

        *

        等江寄月睡着后荀引鹤披衣而起，侍刀已在院中等着了，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窄窄地落在地上，像是两个鬼魅。

        荀引鹤：“说吧。”

        侍刀：“人才厢房已经教训过，也安静下来了。”

        这说得自然是沈知涯。

        荀引鹤：“老太太呢？”

        侍刀目光下意识瞥了眼黑着的寝卧，荀引鹤也转眼看去，江寄月还一无所知地睡着，床帐垂落下来，像是轻轻飘下的一个美梦。

        侍刀：“与侍弩发生了些冲突，所以吃了点苦，但侍弩手里有分寸，穿上衣裳就看不见。”

        荀引鹤颔首，脸色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侍刀又：“夫人与沈知涯倒是没什么交往，除却今日外，就那日在青云观见了回，说了几句话。”

        荀引鹤眉尖蹙了起来：“说了什么？”

        侍刀：“因郡主嫌弃沈知涯母亲，沈知涯便拜托夫人帮她敬孝。”

        荀引鹤气笑了：“卿卿与他们家有什么关系，要替他去敬孝？以什么份去？他便是认准了卿卿心善，子又好，不会拒绝他，所以才敢这样说，要我说沈老太太也不好，明知儿子是什么心思，却为了报恩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就把卿卿捆在她家。难认她了干女儿，认真给她找好人家出嫁了就不算报恩了？说到底，也是自私。”

        虽然若沈母当真那样了，他恐怕真与江寄月彻底无缘了，可一想到江寄月在沈家过得什么日子，原本那样开朗的子也被沈知涯弄得怯生起来，极度没有安全感，荀引鹤就心疼，宁可这辈子与她无缘，也不想她吃这些苦。

        荀引鹤：“带我去见见他们母子。”

        第69章

        前院厢房内,  沈知涯被捆着双手跪在地上，脸上有各的淤青,  沈母在旁抖着手抱住他,  她伤在别，明面上看不出来，但发散乱,  手掌上有细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