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所谓的模样让乔可更火大，乔可眼神凉飕飕的，话里更像是带着冰渣。

        到嘴边的脏话被一个灰粉色的书包堵了回来。

        乔可正在梦里神游，一声声脆响像是敲在她的心上，她猛地睁开眼。

        桌子瞬间前移，陆祈元手里的中笔笔尖在笔记本上划了长长的一。

        胖妞是八班的班主任，叫庞柳，同时也是顾萱所在九班的数学老师。

        乔可啧了一声，把书包回桌兜里，重新趴了下去。

        乔可的表情，肉眼可见地由烦躁转为了懵，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

        “走，跟我去厕所！”

        “全卓！我刚才讲了什么？”

        乔可的同桌全卓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顾萱说完就幸灾乐祸笑了起来，“哟，同桌，你是临近期末也不让胖妞安心啊。”

        他抬看，眼睛里没什么情绪，等着乔可开口。

        在乔可发怒的前一秒顾萱福至心灵，飞快说：“你班主任找你，现在就让你去办公室，骗你是狗！”

        目送全卓壮烈出去罚站以后，乔可远远眺望教室的对角线，男生脊背笔直，侧脸轮廓线条畅，鼻子高，正全神贯注听着课，偶尔往笔记本上写两笔。

        有完没完！

        乔可一直是庞柳眼中的问题学生，从高一到现在，被叫了好几次家长，都被乔可装乖糊弄了过去。

        陆祈元瞥了她一眼，又从后门出去了。

        “这次看你怎么糊弄哈哈哈。”

        全卓大感惊奇，“胖妞骂你了？！不会啊，她脾气好的，还是你犯什么不可饶恕的重罪了？”

        他转，教室只剩下他和乔可两个人。他站起，一排排走到教室后面，到乔可桌前敲了敲。

        “呃……”

        乔可是用了力气才醒过来的，看了看后墙挂着的表盘，转过用杀人的眼光看着顾萱，“你最好是说学校提前放假了。”

        乔可的目光跟随着那高挑的影，等看不见了才收回来。

        顾萱眨巴着眼，毫无自觉，“怎么可能？”

        陆祈元，有意思的。

        乔可瞪了一眼全卓后，去了办公室，回来以后眼眶竟然是红的。

        “……”

        乔可的脸实在是装乖神，让全卓十分嫉妒。

        眼前的书包焕然一新，她之前滴上的辣条油渍不见了，无意间划上的油笔痕也不见了。

        第二节课下课，班上的人陆陆续续下去课间，乔可绕向前门，经过陆祈元的桌子旁边，伸脚踹了一下。

        “牛！还得是我乔姐。”全卓竖着大拇哥，简直服气，长得乖巧可爱就是不一样，连翻墙、打架都能糊弄过去。

        “乔可乔可，快醒醒别睡了！”

        这是她的书包吗？不会是重新买了一个吧？

        “你的书包，洗干净了。”

        “搞什么？算是看我内的歉？”

        说完不顾陆祈元同不同意，率先走了出去。

他同学的视线，主动坐了前排的角落，与乔可正好是教室的对角线。

        随着第一节课铃响，乔可边拿书边解释：“胖妞非要叫我妈过来，装乖也没用，我狠狠哭了一把，她就不叫了。”

        趴着的脑袋动了动，又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