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连忙说：“这点小事不必麻烦姐夫，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怀德亲自去取胭脂水粉，九阿哥和十阿哥小声嘀咕，“你表哥是不是故意搞我们啊？”

        十阿哥叹气，“是又如何？咱们指望着他办事，受点委屈吃点亏就忍了吧！你看姐夫，才两天的时间，方子都找出来了。要是让咱们自己搞，你我手底下有这么勤快能办事的人吗？”

        九阿哥也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忍了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应该是姐夫对他们的考验，只此一次，以后再不会有了！

        怀德很快就回来了，他把外面的才都打发地远远的，不许他们靠近。他虽然要整治九阿哥他们两个，却不想让他们在下人面前丢丑。

        雅利奇有许多胭脂水粉，有里给的，有亲戚朋友送的，还有前两日怀德买的。

        怀德把这些胭脂都拿来，他不懂上妆，故作镇定胡乱指挥九阿哥和十阿哥自己动手。

        “先敷粉，然后画眉，最后在脸颊和嘴上涂胭脂。”

        九阿哥抠出来一坨粉拍在脸上，十阿哥忙：“哥！你少拍点，咱还得试别的粉呢！”

        十阿哥打算的很好，脸颊额用不同的粉，这样不就一次试了所有的粉吗？

        九阿哥连连点，夸弟弟想的周到。

        两人狠了狠心，给自己涂了张大白脸，怀德正直地看着他们，手指却掐着大，一刻都不敢放松，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九阿哥和十阿哥照着镜子龇牙咧嘴，镜子里，二人脸上厚厚一层粉，像糊了一层面，几乎看不出他们原本是什么模样。

        “这也太难看了！”

        怀德劝：“美丑是无所谓的，这粉上了脸，是好是歹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果然还是里的粉最好，抹在脸上最服帖，颜色也不会太假。你们再看这两种粉，刚刚敷上，嘴角鼻翼都干裂开了。”

        九阿哥附和：“是呢！还是里的粉摸着最细腻！”

        怀德把胭脂打开，“试完了粉，咱们试试胭脂吧！”

        已经敷过了粉，九阿哥和十阿哥还怕什么，他们毫无心理压力的拿起了胭脂，三下两下就抹在脸颊和嘴上。

        怀德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就笑了，九阿哥和十阿哥对视一眼，也被对方丑到了，两人互相指着哈哈大笑。

        “瞧你那熊样！”九阿哥嘲笑弟弟。

        “九哥你也没比我好多少！你这扮相可以直接上台演丑角了！”

        九阿哥拉住怀德，“瞧姐夫乐的，都笑得不过气了！来来来，你也涂一点！”

        九阿哥和十阿哥摁住怀德，抠了一大块胭脂涂在他嘴上，怀德挣扎中被涂了个大花脸。

        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这个时候却有人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