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朱砂能价值百万。

        褚妄心下一惊，蓦地低，发现阻力来自郁澜刚刚朝自己伸出的、沾了朱砂粉末的那只手上。

        褚妄看着他，却从刚才碰到对方开始就没说过话。

        褚妄半透明的依然悬着，可他的手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郁澜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奇怪，还在为这一盒东西能换一套房而不值。

        直到感觉到褚妄的指节微微蜷起，一点几不可察的传来，他才抬撞进褚妄的眼睛里。

        他太久没有接的实感，在这一刻本没空去衡量值不值，值多少，只觉得要是早知有这样的介质，花一套房又有什么所谓。

        他伸出手给褚妄看：“那个大师还跟我说，这东西可以辟邪呢。”

        “卧槽！”他有些夸张地提了提声音，掩盖住一点不知哪里来的慌乱，“原来大师真的是大师！”

        鲜红色的朱砂细粉全散开来，落了他满手。

        大概是灵魂的缘故，勾住他的指节没有正常的温、不有肤的感，但也没那么僵。

        对方的手掌都落着朱砂粉，无名指和小指尤甚，估计是刚才拆纸包时碰到的最多。

        那一摊朱砂细细密密落在手上，红得像血，郁澜看了两秒，甚至还觉得有点渗人。

        郁澜看着床旁栏杆和地上也掉了一些细小的颗粒，问：“那褚先生，您试试能碰到别的地方么？”

        “还真是这个东西的问题。”郁澜重新审视起那个小盒子，这次没骂骂咧咧了。

        他其实想好好看看的，但褚妄好像没有要放开的意思，郁澜只能用空下来的左手把木匣举起来，还十分虔诚地说：“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居然还质疑这个东西！”

郁澜刚才那点不安或者别的想法全没了，只看着这个巴掌大的小盒子，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小纸包，似乎都写着“价值百万”。

        他便靠近了一点，想试着安一两句，让郁澜不必那么耿耿于怀。

        忽然有哪里不对。

        褚妄看见他边说边撇了撇嘴，像是还在心疼钱。

        ――像勾住了一团冰凉的雾。

        他试探着去找褚妄的手，也试图用左手去碰，还是只能穿过对方半透明的手臂――能有感的果然是沾上朱砂比较多的无名指和小指。

        结果拆的时候都没用力，只是顺着折痕一扯，黄纸包就脆得裂开了。

        没人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褚妄是先意识到的，但不知为什么，他也没有松手。

        第27章

        应该是只有你才可以。

        他的右手手掌都是鲜红色的，乍一看实在有些骇人。

        郁澜也觉得惊奇：“居然是……只有人才可以么？”

        郁澜一开始甚至没反应过来。

        也没什么特殊之啊。

        但跟刚才不一样的是，褚妄想去碰沾着朱砂的床沿，明明沾着红色，却依然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穿了过去。

        郁澜看见对方修长的指节，力很轻地碰他，然后极为小心地、自己也不可置信地……勾了一下他的小指。

        大概过了几秒，郁澜盯着自己的手，终于彻底反应过来。

        褚妄这才回过神，也顺着郁澜说的话试了一下。

        他听到一句很低的回应。

        按理说，灵魂一般都会直接穿过一切实物，可方才他竟然感觉到一点久违的阻力？

        本来想晚上发一章！没写完就二合一了！

        难……？

        他嘀嘀咕咕地说。

        但他甚至没敢动，轻声说了一句：“褚先生？”

        郁澜皱着眉，随手拿了上面那包。

        但说完又还是觉得一套房实在太多了，接着嘀嘀咕咕了一句：“这次可以值一个厕所了！”

        话没说完，郁澜忽然感觉到一点冰凉的感。

        郁澜：……所以这种看起来很制滥造的东西哪里值钱了！！？？

        他抬起，正要跟褚妄说这件事：“而且褚先生，你看这个――”

        他感慨这钱好赚得仿佛在诈骗，一边用手指，捻了两下撒了满手的细颗粒。

        褚妄想。

        他悬在半空，可堪堪动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