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句没说完，郁澜虽然知自己在褚妄面前没了老底，但还是停下来，了有点发的耳朵。

        “那就好。”褚妄这才说。

        结果他刚踏出卫生间的门，一抬就看见褚妄挂在天花板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他的视线还落在他的手上。

        他想了半天，还是去戳了戳待机中的褚妄：“褚先生，这个盒子……我放您柜子里行吗？”

        郁澜下楼吃完饭，按照钟嘉乐说的把明天上课要用的东西准备好。

他稍微把地上跟床上的粉尘收拾了一下，朱砂的颗粒虽然已经磨得比较细了，但待久了还是有点扎手，郁澜就顺便去卫生间仔仔细细洗了个手。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郁澜也觉得很新鲜，终于切验

        郁澜点，他当然还记得褚妄给自己说过的保险柜密码，他凭着记忆打开柜子，又输入了两次不同的密码，才将小木盒慎之又慎地，放到对方用来保存秘密文件的箱子里。

        郁澜眨眨眼，还没回答，褚妄自己就先略有生地转了个弯说：“你刚才，应该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褚妄没说话，算是默认。

        没想到褚妄只是盯着他的手，过了两秒才堪堪开口：“洗干净了？”

        只是郁澜说得越多好像就描得越黑，只能四打补丁：“不对！不是我没说您已经变成鬼了！我是举例！举例我不会有事！”

        郁澜数了数盒子里的黄纸包，正要放进去时又想到什么：“不过褚先生，您说这个东西……”

        郁澜虽然早已习惯，但莫名还是吓了一，以为褚妄有什么事：“……褚先生？”

        褚妄应该是听懂了郁澜后半句没说完的话，声音淡淡的：“没事。先收着。”

        他重新回房间的时候，又检查了一遍早上大师给的木匣子，在整个房间里窜了半天也不知要把这个大宝贝放在哪儿，生怕自己不在的时候被不小心清走。

        尽褚妄表达得有些模糊，但郁澜还是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褚先生，你是怕我因为接到了灵魂而有影响？”

        郁澜急着举例没想那么多，等他说完上半句才觉得哪里怪怪的，试图补救：“当然！褚先生我没有说您是妖鬼的意思！！毕竟蒲松龄不就写过聂小倩和宁采臣么……”

        褚妄凭空出现，很好说话地同意了：“嗯。”

        “而且这又不是志怪小说，妖鬼跟凡人接一下就会人阳气。”

        郁澜有点懵地摇摇：“只是蹭了点粉末……没事啊。”

        褚妄垂眸看着郁澜变成粉红色的耳垂，在某刻竟有些走神。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郁澜总觉得发现这个事情的褚妄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开心，虽然不知为什么，但还是说，“我要是真被影响或者觉得不舒服了，你肯定也看得出来的。”

        虽然知了这是某种媒介，但要怎么用，两人其实也没完全拿得准。

        他知自己刚才想的有点不对劲，但这东西能作为两人接的媒介已经很神奇了，万一真的有什么玄机，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这件事勉强翻了篇。

        他这次没想那么多了，看着褚妄说：“别人就算了，您是知的，我但凡真有情况……”

        毕竟如果没有特殊用途，想想拿出一包朱砂来让褚妄碰一碰自己，听上去还有点……怪怪的。

        “那肯定不会有，”郁澜连连保证，“而且……”

        褚妄很有耐心地听完，好像一点儿没生气，反而心情像是真的变好了，点点：“你不会有事就行。”

        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啊。

        看着一叠叠文件上面摞着个不算致的小匣子，下面是真金白银的公司心，最上方却是没法解释的玄学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