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芝玉与他对视，郁翎说：“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的那个邻居，姓宋的那家？”

        “但诚实也很重要，对不对？”梁芝玉看着他，“小翎，有心事都可以跟妈妈说。”

        她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所以你才会告诉我监控突然坏了被删除了，让你的事你也没……”

        他发现，他宁愿被梁芝玉误解、被她怀疑说谎，也不愿意相信对方说的，郁澜好像真的不再需要他们，在另一个地方过得更好的事实。

        郁翎好像知了梁芝玉要说什么，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我没有……”

        隔天，郁澜则真的收拾好，推着褚妄第二次去了公司。

        梁芝玉有种被拆穿的心虚，但很快就笑了笑：“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让你去那样的地方。”

        他这边还在衣帽间选衣服，褚妄则已经开始给他说接下来的事。

        “妈妈，你不知，他家里的那些事都解决了，是回国来继续发展的。”郁翎跟她解释，“等爸爸回来，生意上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去找找他，说不定他也可以帮忙。”

        梁芝玉有些失望地摇摇：“小翎，你可以直说的，妈妈不会怪你。”

“也许是我太溺爱你纵容你，也许你因为这样有了一些小脾气和自己的想法，没关系的，妈妈不会怪你。”

        梁芝玉终于低，拍了拍郁翎的手：“我就知，小翎总是会为我分忧的。”

        “所以您其实后悔了，想让我去结这个婚，是吗？”郁翎嘴颤抖着说。

        郁翎的眼神被热水氤氲而起的白雾遮住。

        “其实你本就没有去查监控，对不对？”梁芝玉直直地盯着他，“因为其实本就不是他自己把水弄上的，对不对？”

        “只是你父亲的生意很需要一笔投资，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去恶化你跟郁澜的关系……”

        “我办公室是指纹锁，你推着我先进去，就能用里面的最高账作，”褚妄列举了几种可能，“如果跟之前一样的话，我是能看到你的，但至于要怎么出现，的确没什么绪。”

        梁芝玉言又止：“早知事情会变得这么不可控……”

        “我知郁澜这些年对你不好，你对他有意见是件多么正常的事。”

        梁芝玉的表情这才终于好看了一些：“算了，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

        “宋？”梁芝玉沉思考，“你说的是后面出了国，一年前还退了婚的那个？”

        郁翎点点：“我……我也是才刚知的消息。他好像回来了。”

        这对母子短暂的龃龉仿佛不存在，郁翎握着茶杯暂时离开了客厅。

        梁芝玉的表情这才真正松下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算什么？

        郁翎却似有所觉，在这一刻抬起。

        郁翎连忙补充：“我们当年感情还不错，妈妈，您别烦心了。”

        郁翎走过来，在她的膝前蹲下，用一种很低微的姿势仰看她：“这件事不怎么说，都是我没好，妈妈，我会补救的。”

        梁芝玉不解：“那又怎么样？”

        前一晚他已经跟章妍说过了自己要去，鉴于那个手机、以及郁澜能登录褚妄私密账的事，现在章妍已经对两人的关系深信不疑，替他打点好了一切，然后跟上次一样，对郁澜说在公司的停车场等他们。

        “不然这样吧，”郁澜脑子一转，“我带一包

        郁澜一早又开始进行自己最喜欢的环节，给褚妄搭。

        郁翎勉力勾了勾角，对梁芝玉说：“早该我去的――如果早知这样能为您分担压力的话，我当初就应该坚持的。”

        郁翎出一个标准的笑：“茶凉了，我去给您重新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