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开始都没有这样，可为什么一夜之间好像所有人都喜欢他啊？”

        宋斯觉出和那天郁澜一样不解的表情。

        宋斯觉好像觉得他在说笑：“你又能什么呢？”

        宋斯觉好像觉得他已经没有理智了，无奈地说了一句：“有没有可能，你原本也不姓郁？”

        他当然不知要怎么办。

        他看着试图想拉他入伙的郁翎，觉得可笑又无力：“你回去吧。”

        “我是不了什么，但就凭他自己作的死，就已经足够有他受的了。”

        郁翎在这一刻的眼神变得茫然，再后来就是极度愤怒的歇斯底里：“宋斯觉，你就非要蹚这个浑水不可吗？！”

        “可是你想怎么样？”郁翎没有否认，也不敢否认这个问题，只是转换了矛盾质问，“难你喜欢他，你还指望他跟被褚家赶出来，你在一起吗？”

        “他有什么好，为什么他一来什么都变了？”

        宋斯觉闭了闭眼。

        “这一切的结果难不是你自己一手导致的么？”宋斯觉说，“你现在来求我，也甚至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想让我念旧情，想让我也来帮你达成目的。”

        郁翎嗤笑一声：“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你也帮不了他。”

        等对方的脚步声消失，他才坐下来，长叹了一口气。

        他不了那么多了，只顾着开着空支票，也用强烈的心理暗示让自己忽略掉之前才听到的，那些关于褚妄醒来后似乎跟冲喜的妻子相洽的传闻：“至于郁澜，现在没人能帮得了他，那可是褚妄，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宋斯觉眼神淡漠地看着他，好像在看自己年少时候的笑话。

        “大几千万买一颗没什么用的珠子？”郁翎不服气地说，“我再怎么说我用的钱也姓郁，可他挪用的是褚家的钱！”

        “你以为他了这些，在褚妄醒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他被拒绝得很干脆，他原本实在不想看着对方就这么跟一个植物人耗下去，可等到听见了褚妄苏醒的消息，他的心里却更加不安了。

        说心情不复杂是假的，可他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想。

        只是他看向手机，今天发出去的消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郁翎承受不住这种目光，咬牙躲开，然后屈辱又不甘地站起来。

        宋斯觉看着他走到门口，然后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关上了门。

        郁翎没想到宋斯觉会是这样的，字字句句全往他最不能接受的地方戳，反正自己在他心里已经没什么形象了，对着他尖声：“可你呢，你想怎么样啊？”

        郁翎看着他：“你还不如选择跟我合作，我父亲上就要回来了，只要公司能度过现在的难关，我可以向他保证一定会给你份……”

破罐子破摔地说，“可是他又算什么好东西？”

        “念在我们曾经也有过一段还算不错的回忆的份上，我不会再追究什么，”宋斯觉眼神有些悠远，略微低，“不过如果当时没有那个意外，也许拥有这段回忆的人也不会是我们。”

        宋斯觉却想都没想：“我要帮他。”

        他有预感，宋斯觉想，他也许是他跟郁翎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今天来找你，本想着你会是最后一个能相信我的人。”他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很差，与大学城里那个人人称赞的优秀又善良的多金学长判若云泥。

        郁翎好像终于看到今天的宋斯觉出担忧的表情，他又嫉妒又激动地说：“可是你也知，他趁着褚妄昏迷了多少事，擅自插手公司进程，用不知从哪里偷来的账号密码开除集团理，然后用天价去拍卖会上博眼球——”

        “我是动了公司的钱，是拆东墙补西墙，但我也都是拿去赞助学校、捐给福利院，或者维持同学关系，可他呢？他又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