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是结果呢?”梁芝玉也
不了那么多了,“他表面上跟我说好好对待弟弟,实际上
本没有,这才导致……”
“您是要现在说这些么?”郁翎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妈妈?”
梁芝玉莫名感觉
上一冷,打了个寒战,皱着眉说:“你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可怜?你当时承诺过的什么都没
到,我甚至给了你钱让你转交给小澜,但凡你当时给了,我们家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不是你说的,多年来的感情
得过血肉至亲吗?不是你说的,只有我一个孩子吗?你说我是你最喜欢的孩子,夸我听话,夸我懂事,怎么临到现在却一个字都不承认了?”
郁翎双眼通红,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这一次倒不是演的,是从上一次积累的失望到现在的爆发。
“是,不是你们的孩子,可是我从小到大哪样没有听你们的话?你让我喜欢什么我不敢喜欢另外的,当时你把郁澜接回家,我感觉你不太开心的样子,不也都在顺着你的心情
事吗?”
郁家客厅一片狼藉,原本应当亲如一家的三个人此刻也都剑
弩张,像一场拙劣的闹剧。
“那你有哪一件事
到了?”梁芝玉歇斯底里,“你之前安
我,说宋家的那孩子会帮忙,结果人家现在行李都收拾好
上就要回去了,你又
了点什么呢?”
“哦,你不是没
,你是
了每一件都没
好,放权给你
理,你用他们来给你撑面子,用来给甲方的工程款你也能抽一堆走,拿去捐献拿去送给别人!那现在你捐的那些有用吗?谁又能来帮帮我们?”
梁芝玉的脸越说越红。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
你在学校里都
了什么――”她看着郁翎的眼里已经没有一点所谓的母爱,而是全力想与他脱离干系的愤恨,愤恨因为自己一时的错误选择,可能会断送接下来几十年的富太太生活,“郁翎,你自己
过什么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郁翎忽然恐惧,不想让她再说下去。
“妈妈,我错了,我知
错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去改,一定会补偿,我去
什么都可以,您别说出来,也别不要我……”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梁芝玉真的知
了自己在学校里的所作所为,他可能会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我还是你们的好孩子,是我之前不懂事,你们把弟弟接回来吧,我绝对不跟他抢任何东西,或者你们不相信我,让我们两个分开住也行,但是,但是……我还是你们的孩子,你们明明养了我这么多年!”
然而郁宏好像觉得吵闹,抬了抬眼,对梁芝玉使眼色
:“说来听听。”
郁翎的表情变得惊恐,他甚至想站起
来阻止,只是
在地上跪坐了一夜已经又凉又
,膝盖都还没撑起来,就又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