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想太多，就一边用力地不停地点，四肢好像都有点没力气了，一边想赶紧把褚妄拉起来。

        “你刚好就这样，不疼啊？”虽然话里带着点嗔怪，但此刻郁澜声音闷闷的，又带着点不知所措的，不止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而跟撒似的。

        “我心里有点数，没关系。”尽褚妄这么说，但还是看着郁澜的眼神，顺着他的动作缓缓站了起来。

        郁澜正要松一口气，就看见自己面前的没有了轮椅的褚妄迈了一步，又伸手抱住了他。

        他闻到褚妄上很干净的气味。

        心脏的动声好像变小了，郁澜放任自己埋进去，原来褚妄那么高，又那么让人安心。

        他轻飘飘地想着，也伸手回抱着。

        等他终于勉强反应过来，才嘴地补了一句：“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是梁芝玉推着我过来的。”

        “那时候就在楼下。”郁澜闭着眼睛回忆，“好多我不认识的人看着我，目光也不怎么友善，好像大家都要看我笑话似的。”

        他其实没有要抱怨的意思，也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这些毫无意义，但好像不说点什么，他就会紧张得不知手要放哪里才好。

        这一切好像跟梦一样，但褚妄偏偏会站在梦的尽，如现在一般，让自己落到实。

        花园里没有别人，看来应该是褚妄事先说过了。

        郁澜觉得自己是清醒的，问：“你的戒指呢？”

        “我要是答应了，不得我给你啊？”郁澜看着自己手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被好了的男士戒指，努力让自己现在的情绪冷静些，但好像还是有点难。

        他说着，就看见褚妄真的拿出另一枚来，好像就是在等他这句话。

        好像是这么个程，但郁澜总有一种自己往对方挖好的坑里的感觉。

        虽然他自己得也很开心就是了。

        “真是的，那我岂不是还要再结一次婚。”郁澜用碎碎念来缓解紧张，“哇哦，小郁老师年纪轻轻大学没毕业就结了两次婚耶！”

        “郁老师，你怎么手有点抖。”他那看上去没什么眼力见的高大学生低沉着嗓子开口。

        “……”郁澜眼睛眨了眨，了个吞咽的动作，躲闪了一下说，“老师的事你别。”

        但郁澜没躲开，已经基本恢复了的褚妄蓦地压过来，像是觉得他太可爱了没法忍住，闭着眼吻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