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褚妄伸手抱着他，很平静地问。

        郁澜微微睁大了眼睛，像是很有求知地开口问。

        郁澜刚准备伸出手，忽然感觉子一个不稳，褚妄好像是抬了一下，让他被迫倒了一下。

        他正想说上次两人在房间里的事，就发现褚妄已经开始现说法了，郁澜脖子一僵：“我还没说，你怎么又硌着我了？”

        比如现在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觉得应该给对方一点缓冲的空间。

        “你不是怀疑我没好么。”

        虽然的确有望作祟，不过也有想要习惯逗一逗对方的意思。

        “有啊！”郁澜立刻，“要不是，要不是上次你……”

        等他腔里的氧气都被攫取，郁澜只来得及在间隙中息，就感觉对方已经更用力地把他按在自己的上，开了口。

        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总有些难以控制，也时常在心里唾弃自己。

        “我就这么坐在轮椅上，你要试试么？”

        褚妄一抬眼，郁澜好像真因为自己的这句话懵了一阵，动作停了下来。

        好像又有点不太一样。

        但今天的褚妄……

        郁澜似乎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发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是有拒绝选项的，愣了一秒就要站起

        只是说是这么说，他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力度，用最后一点自制力微微把他推远了一些，然后对郁澜：“你先下来。”

        第64章

        没想到郁澜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在这些日子里有了良好接受程度，眼睛眨了眨，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要去……床上吗？”

        褚妄本来就濒临消亡的克制像是被最后这个反问彻底崩断，他原本就不想放开的五指瞬间紧了紧，几乎在郁澜想要离开的一瞬间，重新把他按了回来。

        褚妄又偏很轻地在郁澜下巴上咬了一下，才忍下险些失控的动作，哑声：“算了。”

        他的嘴还是的，带着一点暧昧的水光，只是眼神因为吃惊而变得茫然，不知是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还是单纯怔住了。

        “你现在虽然能站起来自由走动了，但还是有点勉强，去了床上不会痛萎吗？”

        褚妄还以为他是理解错了，正要说实在不行自己还能去浴室冲个澡，结果他的下一句话就已经赶了上来。

        他现在倒不会像第一次那么害羞了，这几天里两人也不是没有将走火过，但每次郁澜都想着对方还没好，要么就是郁澜给他削削铅笔，要么就装作无事发生，总之还算正经。

        来不及惊呼，郁澜忽然又被重新吻住了。

        而这一次褚妄的吻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手也更紧地握住他的腰，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指痕。

动仿佛重新复苏，让他再一次会到被珍视的感觉。

        褚妄刚才的旖旎心思不仅没散，还觉得现在郁澜的表情格外可爱，忍得表情都快变了，只能用手指摩挲着他的腰没放开。

        只是每每接到郁澜的眼睛，褚妄又觉得自己应该算是很有理智的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像第一次谈恋爱的样子？”郁澜还是没忍住，开口问，“怎么说什么什么都很熟练的样子。”

        他还以为褚妄是不舒服，正吃了一惊，想要从上面下来时，褚妄却毫无征兆地一伸手，把他按到了自己上。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虽然还在问，但褚妄好像已经没有刚才要松手的意思了。

        说是这么说，但褚妄还是知轻重的，知突然这样对郁澜来讲还是有点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