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下雨是个征兆，证明渔夫发了归来的信号。等渔夫真正回来后，原动城会下持续三天的大雨来庆祝，而平常的所谓雨，不过是全息投影的假象。

        小时候老人家总这么说，可如果让他们离开原动城的保护罩去外面看真正的雨，怕是要把脖子摇断――外面有梅洛群星的辐，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你看到死者满的淤青了没，有普通的青紫色，也有褐色。”

呱呱反口咬住下巴。

        大多数人很排斥科技改造，认为人怎么能把机安进脑子里。因此科技改造就从诞生之初宣传的增强大脑功能，变成了彰显个的标志，在各路小众爱好者中成为行。

        “好痛好痛！”

        “我们新员工这么快就入社里，真是让我倍感欣，晚上去喝酒庆祝吧！”

        “那你就去贴小广告，现在样本太少不好分析。”

        “很聪明嘛。”      邢维恩的手指指向自己。

        “别玩了，说正事吧。”

        “凶手有个僻静的住，”邢维恩往嘴里放糖，噼里啪啦的，还拿出冻干鸡肉块喂呱呱：“无论是窒息还是失血过多，哪怕就是不造成任何大面积外伤的情况下，把一个成年男的拉出来割掉，都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提问，这么长的时间里，哪里才能甩开膀子可劲干？”

        李卓言受不了了，狠狠拍了一下嚎叫的邢维恩。

        “他僻静的住。”

        “本来吉娃娃脾气就躁，你还这么逗它。”

        “啊？”

        “为什么咬我，我那么爱你，呱呱啊啊啊！”

        “为什么割，又为什么要把衣服扒光送到东云游乐场去，这期间就没一个人注意到吗？按你说的，要花那么长时间才能死，这受的罪还不够？”李卓言问出一连串问题，她太好奇了，

        而在生活的多数场景里，除非有允许使用的标志和征求到他人的同意，否则不能随意打开。对方不追究还好，一旦追究，怎么着都得在拘留所待上三天。

        李卓言见状立把呱呱抱开，从包里拿出纸巾给维恩，让她下巴上的狗口水。

        “不，我晚上要回家。”

        邢维恩的提议，她算是第一次听到。

        后半句“你是希望多死几个吗”被她吞回肚里。但邢维恩说出样本太少时确实又有一点笃定和期盼在，或许“你是希望多死几个”应当换成“是不是还有别人也是这样死的。”

        “打架打不到那么奇里拐弯的位置吧。你看那些褐色的地方，是死后缺水造成肤革样化，如果有伤会表现在上面：色深是生前伤，色浅是死后伤。他遍布各的浅褐色，我估计是凶手搬运尸时不小心碰到的。我猜，凶手房间小。”

        “那是不是有可能力气也小？”李卓言发出疑问，眼神追踪邢维恩的每一个动作，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没想到她从手套箱里拿出个酒伴张嘴要喝。她李卓言一巴掌打在她的手腕：“开车别喝酒。”

        “是打斗？”

        “哦答对了，很聪明嘛。“邢维恩指着卓言发出赞赏。

        “用你的科技改造分析我的情绪。”

        她抿抿嘴，左太阳的指示灯瞬时亮起白光，此刻对方的任何一丝情绪都可以被她轻易捕捉，除了兴奋外，还有一丝担忧。

        担忧？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连雨都是假的，原动城能有什么是真的。

        车窗外的建筑不断向后撤，有着玻璃幕墙的高楼逐渐被低矮红砖取代。街景变换中，挡风玻璃上出现点点水珠，下着下着就大起来，噼里啪啦打在车。呱呱跟着叫，维恩也跟着叫，一时间像开了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