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认为，扔到垃圾场对那些人来说是理所应当。杀人犯嘛，都想要关注，这次抛尸游乐园，除了更进一步的人格侮辱外，还有让大家都欣赏欣赏的意思。”

        菲争论警察不是不，而是工作者活在灰色地带，想找也找不到。

        卓言却想起昨晚KE论坛的讨论。

        或许对死者而言，对隐私和生活的无边揣测最为冒犯。每个人都有秘密，上的、心理上的，凶手强行暴的秘密继而被观者猜测心理的秘密，手段不得不说高明。

        她向维恩抛去疑问的眼神，是否抛尸游乐场真是对警察不作为的报复，得来维恩狡黠的笑和媚眼――看来不是，只是单纯的手段升级。

        “会不会是义警？”菲放弃争执。

        邢维恩啃完最后一块冰：“哇，牛爱好者义警，很不错哦。”

        菲立打了她一下。

        “如果是义警，为什么只割？死得又慢，成功率还低。况且，咬自尽虽然不大可能咬破动脉，但第三人割还割不到吗？”

        “他会不会是故意的，故意看他们窒息而死。”李卓言接过话，眼睛固定在三尸上，语气平静。

        维恩有时候搞不懂她在想什么，那张几乎惨白的脸总是笼罩着一层漉漉的情绪。她笃定是饿了，可看到她无论吃什么都一副食之无味的样子，这个想法便不了了之。

        活人的想法难猜，死人的就不一样了。

        她走到阳哉跟前，对着上尤其多的的淤青点了点，掰开嘴看看切口不齐的残，若有所思地点点，转拉着卓言跑到警局对面的可可甜心，店门口用彩笔写着“4月限定：橘子开心果可颂。”

        “你还有心情吃东西吗？”李卓言坐到店里的休息区，看她提来一袋可颂和糕。

        “你昨天问凶手是不是力气小，”维恩狠狠咬一口刚烤好的可颂：“很有可能。杨明鼻腔有乙醚残留，所有尸材都……”

        “受害者，”李卓言打断她的话：“受害者的材。”

        邢维恩愣了一下：“好吧，受害者。这些受害者材都很矮小，显然是心挑选。他们手脚被捆绑，我猜一是割时好控制，二是能欣赏他们慢慢死去的惨状。”

        她把另外一个可颂推到卓言面前，得到拒绝后装作不情愿：“啊，你不吃啊，可我买了两个怎么办，只好我自己吃啦。”说罢便眉眼弯弯，三两口吞进肚子，哼着小曲，拎着剩余的甜点上车，慢悠悠发动。

        “你把科技改造打开，去看他们的情绪有没有问题，”邢维恩从手套箱里拿出个黑色棒球帽扣在李卓言上，又翻出绝缘胶带：“把指示灯挡一下，实在不行用胶布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