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的地方就这时候开门。”

        西新土星街米玛斯路，又名不夜城。

        李卓言是这个板块的忠实粉丝，她有预感，下面就是地下城。

        “那么远，为什么？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官商勾结，黑白两通。

        “那个被放在垃圾堆里的就是第一个受害者吧？”卓言试探地问。

        在这里，每当夜幕降临，各色霓虹灯便汇聚成第二个太阳，所有的地下交易将不再躲在暗。

        夜晚是飙车党的天下。

        “为什么？”

        “警察之前想来着，可惜没成功。”

最好的小狗，说完撅起嘴要亲亲呱呱的脖子，被呱呱一口咬在嘴上。

        KE论坛上有个都市传说板块，经常会有人讲下城区不为人知的传闻，其中一个叫地下城――里面全是瘾君子、逃犯和职业杀手，一旦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无数穿着暴的男女沐浴在人造光下勾人魂魄，无数街巷尾的骸骨躲在阴影吞云吐雾，虚假的雨滴是纷飞的钞票，玉盘珍馐和枪支弹药一起端上高桌，所有在下城有梦的年轻人汇聚一堂渴望扬名立万。

        “所以我们到底去哪？”她不想再听车轱辘话，正色。

        李卓言撇撇嘴，跟着邢维恩连拐几个弯，停在一栋画满涂鸦和脏话的烂尾楼前。

        电梯震颤越来越剧烈，她也越来越激动，可门一打开，入眼的不是污水沟和瘾君子，而是震耳聋的EDM和巨大的电子屏，写着：欢迎来到第二夜。进入的人都会拿出一枚印有古怪花纹的铜币，交给门口两个拿着棒球棍的寸女孩。

        “你这个女人，”邢维恩爬起来，指指李卓言又指指自己：“和我这个女人。”

        “那他有可能失手啊，尸检报告除了破伤风外没别的了？”

        “啊？”

        “也是，下城区的晚上确实乱的。”

        “没有，凶手理指纹很得心应手。”

        李卓言点，觉得有理。

        “呱呱侦探社，想见彩椒姐。

        李卓言下车，被电子乐震得耳朵疼：“我都不知下城还有这种地方。”她环顾四周，心脏怦怦。

        邢维恩从口袋里摸出同样的币，她靠近看才发现原来上面印着一颗花纹复杂的彩椒，不过与那些人不同的是，这枚是银制的。

        “他们脚掌茧很厚，”维恩抬起，满面愁容却不见眼泪：“拇指外翻严重，脚后跟还有磨破的伤口，是经常走路和穿高跟鞋造成的，所以他们不是会所少爷而是站街男。且不说女的找鸭很少，就算有，也不会往街找。异行为风险，男女不对等的。”

        “还有，哪个女的会把尖锐疣传染到一个男的的门？更重要的是，工作者什么时候最活跃？深夜！谁家女的敢在下城区的深夜出门？”

        “为情困，磨折了灵魂……”

        “是的，”邢维恩佯装眼泪：“第一个理不好扔到垃圾堆里了。”

        李卓言坐在破烂面包车上三步一晃，边是嗖嗖飞过的摩托车，除了留下光影外，还留下似乎是嘲讽的笑声。

        邢维恩捂着心口唱歌，从卧室推出来个白板，下笔帽密密麻麻写满线索，重点落在割、没人发现尸和呱呱为什么伤害一个深情的女人上，边写边痛哭。

        “下城区情报交易的中心。”

        眼看着驶过的地方离阿卫尔越来越远，一直开到土星街去，她发出疑问：“我们要去哪？”

        维恩让她不要说话，和躺在地上的老乞丐耳语片刻，刹那间，后白墙上的全息投影层闪着蓝色方块消失，出电梯，她二人进去，按下负七层。

        “上城区的人来了。”

        “凶手有可能是女人吗？会不会是那些男上门服务？”李卓言忽视在地上趴着捶顿足质问呱呱为何这样心狠的维恩。

        她瞬间了然――下城制不如上城严格，许多上城区的老板早在洛可呼吁到这投资前就已经过来一掷千金，钱都不知进了谁的口袋。如今乘着条例的东风，不夜城只会存活更久。

        “西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