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在长久的沉默中变得紧张。

        邢维恩紧蹙眉，表情严肃，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什么罪过？告密？多？教唆？欺骗？还是自我投。为什么要惩罚男，被他们骗了，还是因为他们被迫出柜，或者是别的？”

        艾登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上他和赫曼的合照，半晌没说出话。

        “神经病吧！”

        维恩抬起，一招手像展示礼物般指向墙上巨大的幕布，咔哒一声，视频开始播放：

        “找彩椒姐问情报？”

        “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卓言挣脱开，脸上的口水。

        李卓言被活力吵醒，愣愣地听两人吵架。

        “好好的和正常人一样，突然就倒了，哪有人这样醉的。”她一边抱怨，一边揽着邢维恩的胳膊扛到里屋，才看到正对床的墙上挂着一把漆黑的唐刀。

        卓言扔她到床上，把呱呱的鸡玩放回窝里，转去沙发上睡，顺手给家里发了消息，今天不回去。

        “感情问题，我看艾登想走，而且他还不知赫曼得了HIV。”她把在艾登那知的一切全说出来，包括波克路那个男的。

        “喜欢玩找不同吗？”邢维恩从沙发里拿出瓶蓝色的二锅畅快豪饮，“找找看。”

        “你知为什么要割吗？”邢维恩把最后一口果汁喝完。

        邢维恩弯下些腰，脸正对着她，黑漆漆的眼睛甚至无法分辨出瞳孔在哪。她刚想避开眼神，对面张口就是一个酒嗝，“咚！”一声倒在地上。

        “我搜了很多新闻，”她抓住卓言的下颚，结结实实在脸上亲了一口：“你找的信息超有用，不错不错，奖励你给呱呱神清香灰。”

        “你不是把解酒灵都换成二锅了吗？”她迷迷瞪瞪站起来帮忙。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没关系，你不用歉。”

        “去医院看看吧。”

        第二天一早，邢维恩便着鸡窝一样的发大叫：“丽贝卡！我要慵懒又随的卷发，你给我成鸡窝，我死都不会交房租的！”

        李卓言呼变得急促起来。

        “赫曼得了HIV。”

        李卓言懒得搭理，从楼下贝琪发廊要了一大袋冰她怀里，又要了柑橘类水果打成汁给她喝：“好点没？”

        “哟你醒了，我疼得要死，帮我找找解酒灵。”邢维恩出来翻腾半天。

        她顺着维恩手指的方向，上就看到了一个穿橘色衣服的矮小男人——清洁工。

        “这是一，还有二，记不记得在赫曼的现场我捡了一个纸壳子，”维恩放下酒瓶，在乱糟糟的地下翻出一个瓦楞纸片，发出怎么被呱呱咬成这样的疑问后指着残留的白色贴纸说：“这是个快递箱，上面粘着的单子被撕了，但能看出来‘西新’两个字。”

        孔雀鱼巷子的早上八点，充满了青春活力。

        李卓言边感叹上午刚打扫完就搞成这样边眯眼凑过去，突然想起什么：“说到垃圾，我去了记录上赫曼去的gay吧，酒保说以前外面都很脏，最近一个月变干净了。我还找见了赫曼的男朋友，艾登。我加了他，他有赫曼和他4月1号的通话录音。”

        李卓言笑笑，本来想说照今天早上这架势，你能按时发就不错了，但话出口就变成了“不用”。

经知了。”

        这味，是便利店里五块钱的二锅。

        卓言看了眼差点坐地下的爆炸，抓起遥控在四段录像间来回按，但除了他们都活跃在深夜外，似乎没什么不同。

        李卓言低下，暗骂自己太直接。她小声歉，过去拍了拍艾登颤抖的肩膀。

        “不不不，你仔细看，发现相同点了吗？”

        “这是有用的是吧？”

        沉默。

        “为什么他要录他俩的通话，有矛盾？”

        “哇，”邢维恩枕在沙发扶手上，鼻音很重，一听就是刚睡醒：“我该不会还要给你涨薪吧。”

        她子弹一般弹开，疯狂扇鼻子前的空气，狠狠打了邢维恩一巴掌，骂骂咧咧收拾起酒瓶子和满地的报纸来。

        她加了艾登的联系方式，坐上喇叭一响哪都响、晃得三步就要散架的面包车，一脚油门疾驰回侦探社。她想赶紧把自己找到的线索给维恩，进门刚好遇见正往嘴里倒酒的爆炸。

        她有时候会害怕维恩——她太高了，长相也不是温柔挂的，一但不表情，整个人都会变得锐利起来。

        “啊，你看我这脑子，我给忘了，要不喝点啤的解酒？”

        “惩罚口罪过？”

        说完她播放录音文件，紧盯着维恩黑色的眼珠。

        “小事一桩，提问，你知为什么要去西新吗？”

        “什么？”艾登有些疑惑。

        “也不怕噩梦。”

        楼下丽贝卡直接骂回来：“死穷鬼，三个月了，再不交房租就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