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早恋你不抓，喝什么茶。”

        “给我起来！”伟国拎起信封扔在一边，嫌恶地皱眉瞟了一眼上面黏着的粉色口香糖，随后踹了一脚苏淼坐着的椅子。

        “白文一，卷子给我，回去上课吧。”

        白文一这才从门口挪过来，绕过苏淼将卷子端端正正放下。苏淼一听，立起跟着白文一后准备溜走。

        “让你走了？”伟国也不抬，苏淼起的半步还没伸出去就被伟国拦下，他太清楚苏淼的脾气了。

        苏淼总算不那么叛逆地听话坐下。

        铃声响起，方才还聒噪的学校蓦地沉寂了下来。苏淼撑起下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桌面，等待着他接下来说什么，她知无外乎是些教育她的重复过一遍又一遍的话，但苏淼还是准备极其给面子地、耐心地听下去。

        伟国敲了敲桌子，开始清算起苏淼的恶行，“迟到，逃课，逃学，挑衅老师。我不知你还要自暴自弃到什么程度！苏淼，你上大大小小的过也记了不少，在这样下去，你是想退学吗？”

        “我真不知你怎么想的！”伟国说到激动，从抽屉里翻出一沓文件，扔在苏淼面前，“你自己看看，一个小过，一个留校察看，还有大大小小的缺考逃课迟到的罚记录，你来学校是来干嘛的？混日子？对得起你自己吗？”

        苏淼拿起文件懒散地翻了翻，她已经忘记了当时逃课的时间里干了些什么，但一大是为了去赚钱混口饭吃然后顺便将苏清燕从一个个男人窝里拽出来。苏淼有些失神，勉强笑了笑，叹了口气，“老，我和他们不一样。”

        在苏淼得不到偏爱的日子里她永远无法无忧无虑地活着，当同龄人安心的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她甚至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饿死，苏清燕会不会被她的男人揍地奄奄一息。

        “我现在还来上学，是因为你劝过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去打工了。总归也饿不死。”

        这话像是在伟国气冒了烟的上浇了一盆冷水，他的话卡在咙里，半响才叹了口气。

        伟国还是缓了语气，又看到苏淼脖颈上的痕迹以及脸上未消的巴掌印记，有些心酸，“那至少也要把书念完。饿不死，但肯定也过不好。你还太小，我不希望你为了生活，为了钱，走上回不了的路。”

        苏淼知自己是个狼心狗肺的烂人，但再狼心狗肺，她也能感受到伟国对她真心实意的关心，真心实意的为她好。其实很早之前，苏淼就辍过一次学，那时她连书本费都交不起，可伟国还是找到了她。

        那天冷到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伟国给苏淼了顿饭，四菜一汤。这算是她从出生以来吃过最隆重的一顿饭。苏淼冻地拿筷子的手都在哆嗦，但热汤从食进胃里，是和的。伟国为她交了书本费，又给了她几百块钱生活费。

        苏淼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透过升腾的热气里，伟国热泪盈眶又真挚的眼睛。

        “就算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