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傻愣地唸出脑中所想，却不敢再往后细想，掌心渗出冷汗，「而你，却能从阿瑟音手中的毒直接联想到是什么毒，为什么……？」我不想相信，眼眶却不由自主地。

        「你还看不出来？明明早就应该死的血族，全都安然无恙，而他们的领却成为战俘被带进格达密切，甚至能轻易猜到那极为少见的死毒，你觉得主谋是谁？」清脆的冷声响起，「诚如他所说，一切都是一场交易。」阿瑟音冷笑。

        「不会的…不会的……。」我摇不愿相信，泪珠违背意愿的逕自掉落。

        「从一开始，他就製造随机俘虏的假象，可目标早就瞄准为我，在战场上，我救了牙，但也落入他的圈套，成了敌军的战俘，他没有伤害我，只是告诉我这场战争的真相。」阿瑟音娓娓来。

        「这是一场非必要的战争，可对阿湛和他而言，却是非战不可，仅因为透过这场战役，他们才能分出胜负，这场战役的意义一直都是你，谁赢了就能得到你，得到你，谁就赢了。」当初那双和善的双眼，如大地般朴实的眼色，沾满悲伤，眉眼间透出绝望，「有多少家庭盼不到自己的亲人，多少爱人等不回自己的挚爱，死伤成千上万的弟兄，一切却都只是因为为低等人类的你……。」

        我从不明白，为何从战场上卸甲归来的她改变了这么多？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针对我，面对我她再也无法真心相待，全当我是祸星看待，如今这一切都有了解答，看向阿瑟音的眼神我终于上了愧疚，「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阿瑟音对不起……」

        「你以为在深内院的三夫人怎么有办法得到罕见的毒药？」她不理会我的歉，只是冷冷地反问我。

        「我……。」心一惊，说不出口。

        「是我一手蒙蔽他们都还活着的真相，与他们合作，合这个男人上演了一场大戏，以为只要让他们带走你，格达密切就能再恢復平静了，这样阿湛也会回心转意看见我，没想到……」她笑了，笑得自嘲，「到来，阿湛却误以为是我，是我把毒给了三夫人，哈…哈哈哈──」仰嘲笑自己。

        「杀了她。」一旁不语的婪燄终于开口。

        「不要！」我大喊，却阻止不了听命的四人朝她涌上。

        「小梓，跟我走。」婪燄转向我。

        「我……」

        「可恶！」阿瑟音低吼，手中的短刃被提安抢下，孔令一脚将她踹飞。

        「不……」盯着那双剔透的眼睛，难过的吼出：「你答应过我要成为宝宝的乾爹，婪燄你还记得吗？你答应过我的！」

        婪燄张口，动了动，话想说出口，到嘴边却吐不出，那悲伤将他准备好的说词全堵在了口，「你答应过我，会像我一样的爱他，会帮我好好照顾他，你明明答应我那么多，为什么你却什么也不到？」哽咽地质问着，「我以为我的孩子很幸运，他出生之后，他会有两个疼爱他的父亲，然而，不是你还是雷湛，都没人想真心保护他，在这不容他的世界里，为何连他的父亲们也容不下他！」

        「小梓……」他想解释，困难的说，「那个孩子…不能留。」

        「哈，」我低下，苦苦大笑一声，「你知吗？你们真的能成为很有默契的好朋友，因为就连这点，你们也都说出一模一样的话。」